“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刚被田小蝶搀扶着走进酒店房间,原本浑身虚弱、醉态十足的许知鸢,身形骤然一挺。
那副柔弱无力的模样瞬间褪去,纤细的手臂猛地探出,精准扣住田小蝶的脖颈,微微发力,直接将人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田小蝶瞳孔骤缩,脖颈处传来的力道强劲得吓人。
她拼尽全力挣扎,双臂胡乱挥舞,却根本挣脱不开。
巨大的恐慌瞬间涌上心头,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哽咽:“知鸢,你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喝断片醉糊涂了?我是小蝶啊,你的闺蜜!”
“哼,还敢装模作样。”
许知鸢眼底寒意翻涌,冷冷冷哼一声,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几分。
一瞬间,田小蝶呼吸骤然受阻,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窒息感席卷全身。
她双手死死扒着许知鸢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可无论怎么撕扯掰拽,都撼动不了对方一根手指。
死亡的恐惧彻底笼罩了她,脸上的委屈瞬间崩裂,只剩下极致的惊骇与慌乱。
“知鸢!你疯了!快放开我!我真的喘不过气了!”
田小蝶脸蛋涨得通红,喉咙间发出细碎的闷响,双手疯狂拍打许知鸢的手臂,慌乱得手足无措。
许知鸢察觉到她濒临窒息,指尖微微松了一点力道,眸光冷冽如霜,死死盯着眼前演戏的女人,一字一句沉声质问:“我再问最后一遍,为什么要在我的酒里下药?”
骤然获得喘息的机会,田小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她心底猛地一沉,暗道不好,难道许知鸢之前是装的?
但她依旧不肯坦白,强行压下慌乱,脸上再度挂满委屈与无奈,摆出一副包容醉酒好友的大度模样,语气软糯无辜:“知鸢,你别胡思乱想了,哪里有什么下药?你就是喝太多酒,脑子不清醒了。”
看着她死性不改的模样,许知鸢眼底的寒意更甚,手上力道下意识再次加重。
她心里也忍不住暗自烦躁。
这里是法治社会,和她曾经厮杀求生的末世完全不同。
在末世,恶人直接斩杀即可,无需顾忌太多。
可现在,一旦出手伤人、闹出人命,必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根本不能随心所欲。
更棘手的是,她只是靠着强悍的灵魂力,和残存的灵气勉强压制体内的药效,撑不了多久。
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慢慢审讯、耗着田小蝶。
若是田小蝶一直死鸭子嘴硬,她一时间还真拿对方没办法。
不过……
许知鸢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她见惯了末世最阴暗扭曲的人性,对比之下,和平年代这些小算计,简直一目了然。
结合眼下的酒店场景、自己被下药的遭遇,再加上田小蝶反常的举动,她瞬间就摸清了对方的全部算计。
眼前的女人,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还在卖力扮演着情深义重的好闺蜜,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恶行。
许知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这间房,就留给你慢慢待着吧。”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松开了手。
脖颈上的禁锢骤然消失,田小蝶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可她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更没开口说一句话,许知鸢抬手,干脆利落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
田小蝶双眼一翻,身体瞬间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该死。”
解决掉田小蝶后,许知鸢忍不住低骂一声,身形猛地一晃,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方才动用一丝灵气制服田小蝶,彻底打破了身体的平衡,原本被强行压制的药效瞬间反扑,再也压不住了。
一股滚烫燥热的邪火从丹田处猛然窜出,顺着四肢百骸快速蔓延,疯狂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死死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冷冷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田小蝶,眼底满是冷厉。
“这次暂且放过你,等我恢复过来,定会让你好好尝尝,算计我的下场!”
她耗费仅剩的力气,将田小蝶拖到床上躺好,随后踉跄着转身,伸手拉开房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刚推开一条门缝,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门口,拦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正是电梯里偶遇的白辰。
许知鸢心头猛地一震,残存的理智疯狂预警。
难道从头到尾,算计自己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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