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你别太娇惯孩子,卫东是男孩,没那么娇气!
家里有药箱,包扎一下就行了!”陈国海说完又进了书房。
也就女人咋咋呼呼,战场上这也叫伤?理都没人理你!
陈秋霞揭开伤口上的手帕,鲜血又开始冒。
“哎呀!”陈倩倩看到汩汩涌出的血,脸色一下惨白,觉得手脚发软,转身跑了。
陈秋霞心中嗤笑,就这还想参军?
用碘伏擦拭伤口,又用棉签沾酒精擦,“忍着点儿,擦酒精会有点儿痛!”
“嗯!”陈卫东不以为意应道。
“嘶嘶!痛、痛、痛!”话音刚落,指尖传来尖锐、火辣的刺痛,疼的他直跺脚。
“你!会不会弄!”张丽娜皱着眉,一脸心疼。
“你会,你来?”陈秋霞翻个白眼,将棉签递给张丽娜。
“我哪会?”张丽娜往后退了退。
清理干净伤口,陈秋霞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放在伤口上,再用胶带包扎。
动作干脆利落,颇有几分卫生员架势。
“好啦,这几天伤口别沾水,不然会感染。”陈秋霞叮嘱道。
“嗯!大姐,你包的真好!”陈卫东笑嘻嘻道。
陈秋霞笑笑,收好药箱,与弟弟有说有笑上楼。
“你就走了?厨房不管了?”张丽娜喊道。
“陈倩倩脚没断、手没伤的,舍不得喊?”陈秋霞讥诮道。
“算了,我去洗吧!”看着战火又要起,陈卫东转身下楼。
“你干啥,不怕感染?”陈秋霞拽住弟弟,高声道,“陈倩倩,出来!”
“不要,我洗不来!”屋里传来陈倩倩抗拒的声音。
“别喊了!”张丽娜咬牙切齿,“算你狠!”
勤务兵换粮票回来,就见张丽娜一个人在厨房里摔摔打打,怨气冲天。
见勤务兵路过,没好脸色地瞪一眼。
勤务兵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不知哪里惹到师长夫人,还是师长夫人到了更年期?
敲开书房门,将全国粮票交给陈国海。
陈国海拿着粮票,神色复杂,沉吟许久,才去敲陈秋霞的门。
“陈师长?”陈秋霞睡意朦胧时被敲醒,见到是父亲,不知他啥事。
“给!”陈国海递过粮票。
“谢谢!”陈秋霞接过粮票,道了谢。
父女俩默默相对,默默无语。
“还有事儿吗?”陈秋霞歪着头,看向父亲。
“一个人在外面,要学会人情世故,不要动不动顶撞,会吃亏的…”陈国海叮嘱道。
陈秋霞眼中闪过讶然,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些话。
这些年来,父女间总是剑拔弩张,突然变正常,彼此都感觉很不适应。
“咚咚咚!”张丽娜上楼,“老陈!又在说啥呢,还不休息?”
见到丈夫,怨气冲天的脸瞬间温婉,切换自如、极其丝滑。
表演久了,自已都分不清哪副面孔才是真实的自已。
“厨房里收拾完了?”陈国海问。
“嗯!”张丽娜瞥过陈秋霞手里的全国粮票,心中了然。
挽着丈夫胳膊,温柔道:“拉野这么多天,辛苦了吧,走,给你按摩按摩,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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