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香想跑。
她觉得秦羽简直是个魔鬼。
“想跑？”秦羽冷冷一笑，一手把她抓住！
柳玉香惊慌失措，大喊金敏的名字。
秦羽更是笑了，凝视柳玉香：“你居然请这种货色来对付我，未免太瞧我了。”
柳玉香听言，“秦羽，你无耻！”
她咬着贝齿，厉声低喝！
秦飞淡淡一笑：“无耻，我和你们母女相比就差远了。”
“当年，你们是怎么害我的，那不无耻吗？”
柳玉香眼眸顿时瞪直，玉脸更是刷的一下发白！
人类终究是动物，就算自己再如何倔强和抗拒，
也会有羞耻之心。
当年犯下的错，每天都煎熬。
可是柳玉香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人。
她怎么允许秦羽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践踏她的尊严。
“秦羽，我和你拼了！”
只见柳玉香捧起一个花瓶，朝秦羽冲去。
秦羽一巴掌就把柳玉香扇倒在地。
“贱女人，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和我秦羽斗？”
“把我惹怒了的结果，你是不是又忘了？”
柳玉香满脸涨红，眼睛都是泪水：“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逼疯了！”
秦羽又一巴掌打过去：“那也是你自找的！”
“当年我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偿还！”
着，秦羽两指凝聚气劲，
往柳玉香身上，注入一种诡异的毒气。
啊！
柳玉香顿时痛不欲生，
而且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剧痛攻心。
这是秦羽给她的教训，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时刻。
把一种恐惧，打入她的灵魂。
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她想起今晚秦羽今晚把张炳总队杀了之后也没有被警部追究。
所以她瞬间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和三年前比，已是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终于柳玉香忍不住，充满恨意地问道：“你杀了张炳，杀了林铁，可为什么不杀我。”
秦羽抽了一口烟，淡然道：“我留着你的性命，用来引出，当年挖我血肉的人是谁。”
“当然，我还要把你那高傲的尊严磨掉，让你体会无法拒绝我的痛苦。”
听到这句话，柳玉香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怨恨，眼眸也在收缩：“所以，我只是你复仇的工具人，是吗？”
秦羽转过头来：“是，是不是很侮辱？”
柳玉香吸了一口气。
脑里似乎闪出三年前那些神秘面具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给她带来严重震慑的情景。
“秦羽，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既然你还能活着，就不要去招惹那些人了。”
“他们……他们根本不像人。”
“那天晚上，他们进来的时候，一切都静止了……
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现实。”
“为首的那个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
“我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快停了。
那不是杀气，是一种……我不清楚的感觉，
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石头，在挤压你，要把你碾碎。”
她抬起头，看向秦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
“他们带走你的时候，其中一个只是随手挥了一下……
对，就那么随手一挥，院子里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槐树，
从中间……整齐地断开了，断口光滑得像镜子！
没有声音，没有碎木屑，
就好像……那棵树本来就应该那样分开。”
听言，秦羽暗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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