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虎终于有了动作。
他伸出手,将那厚厚一叠,总计二万五千两的银票拿了过来,放在手边。
“可。”
秦虎吐出一个字。
“把人带回去吧。”
“多谢大人!”郝敬山拱手作揖,“老朽告辞。”
说完,他按下机括,轮椅调转方向,下人赶紧将还在昏迷中的郝清扬以及那些家丁护卫抬上,一行人匆匆离开了巡检司。
秦虎将那两万五千两银票收拢起来,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接下来,他整顿兵务就有钱财支撑了。
……
返回郝家的路上,郝敬山一言不发,只是操控着轮椅缓缓前行。
刚刚苏醒过来的郝清扬,跟在轮椅后面,低头随行,哪还有先前那副贵公子的风度气质。
直到快要抵达郝家大门时,郝敬山才终于开口:
“清扬。”
“……爷爷。”郝清扬浑身一颤,抬起头来。
“以后,你就去南边帮族里守木林吧。”
郝清扬闻言,面如死灰。
去守木林?
那是只有犯了错,或者彻底失去价值的家族老人,才会被派去的养老等死之地。
这一句话,等同于将他彻底驱逐出了郝家的权力核心。
他完了。
“是……爷爷。”
“清扬,知道了。”郝清扬大受打击,脑子一片空白。
……
与此同时,金陵城西,振威武馆。
田氏三兄弟,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他们三兄弟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彼此相互拉扯长大。
后来三人误入一座石窟,得到其中传承的武道功法《伏魔长拳》,算是一桩机缘。
自此三人有了根基,历时六十余年,终在金陵城开了一家振威武馆,教授弟子之余,经常替金陵的大家族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三个实在是穷怕了,一点积累财富的机会都不放过。
“大哥!咱们今晚就动手,是不是太急了点?马家的人只说让我们伺机行事,没说具体时间。”
开口的是田老二,他面容有些肥胖,稍显和善。
坐在主位上的田老大,身材壮硕,面容方正,摇了摇头,声音沉稳。
“不急。迟则生变,这是我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铁律。”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继续分析道:“那新来的镇抚使秦虎,是个能办事的人。”
“等到他将整个巡检司打造成铁板一块,我们再想强行掳人,风险太大,很容易暴露。”
“所以,就要今晚动手,在他走马上任的第二天。”
田老二听完,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重重点了点头:“大哥说的是!”
坐在他们对面的田老三,身形比两个哥哥加起来还要魁梧,此刻正啃着自己的手指,听到大哥二哥的对话,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田老大看向他,语气放缓了些。
“三弟,今晚大哥二哥带你出去干活。”
田老三眨了眨眼。
田老大从身后拿出一只油纸包好的烧鸡,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好了,这只烧鸡就给你吃。要是干不好,可就没得吃了。”
田老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死死盯着那只烧鸡,口水都快流了下来,连连点头,嘴里发出“嘿嘿”的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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