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产的时候,出了那么多的汗,衣服都被汗湿了。
虽然已经换上干净的病号服,但她还是觉得身体很不舒服。
她自己的身体不适,动一下都很难受,肯定不能自己擦洗,只能让陆行肇帮忙。
陆行肇听见她说要擦身体,忍不住蹙起眉头。
他妈说过坐月子期间,最好不要碰凉水,别说洗头洗澡,哪怕是洗脸洗脚都得适量。
要是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半点都不能马虎。
“要不你先忍一忍,听说坐月子不能洗澡,要是落下病根,老了以后难受。”
“什么老了以后难受,我现在就已经很难受了,出了那么多的汗,我都快要馊了。
你去帮我打水过来,我又不是要洗澡,我只想擦一擦身体。
洗澡和擦身体是不一样的,又不会受凉。”
看见陆行肇还是无动于衷,叶乐宁撅起嘴,“你是不是打算不管我了?
你好无情好冷血呀,我刚刚帮你生下孩子,你就打算不理我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发臭。”
陆行肇:……
她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洗澡和擦身体还是不一样的,自己帮忙的话,可以快速给她擦好身体,保证她不会受凉。
待会儿他把窗户都关上,不让冷风吹进来,快速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应该没什么多大问题。
“行,我现在去打水。”
见他答应,叶乐宁高兴过来,连声催他快去。
陆行肇拿起搪瓷盆,出去打了开水,又去卫生间冲冷水,把水温调低,拿着毛巾走过来。
把盆放在旁边,先要热敷一下,医生说这样对她有好处。
掀开她的衣服,春光全都映入眼帘,陆行肇发现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定力。
他稳了稳心神,收回目光,把毛巾放到盆里,再用热毛巾敷到她的胸口。
叶乐宁本来觉得有些尴尬,虽然他们亲密过很多次,但是像这样的亲密举动,还是很少的。
她见到陆行肇一本正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耳垂很红,连耳根都红了一片,她顿时就淡定多了。
当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比自己还不好意思,那她就会从容很多。
只是后续的情况,连她都淡定不了。
本来是她让陆行肇帮忙的,但是陆行肇真的帮忙了,她却觉得变了味道,有些涩涩的。
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叶乐宁好奇道:“你说说呗,是什么味道?”
“味道很淡,跟牛奶差不多,你要尝尝吗?”
“才不要。”
哪有自己尝的,多尴尬呀。
她也没那么好奇。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岳父岳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叶乐宁差点就忘记这个事情了,这事确实要跟他们说,也让他们好好高兴高兴。
陆行肇扶着她躺下来,自己拿着盆和饭盒到卫生间去洗,再去护士站给叶振邦打电话。
叶振邦知道叶乐宁生下一对龙凤胎,大人小孩都很平安,十分激动。
只可惜他不能过去探望,只能在电话里交代陆行肇一些注意事项,最后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陆行肇回到房间,看见叶乐宁还在睡觉,身旁躺着两个孩子,一大两小睡得很沉,看起来安静又和谐。
他坐在床边看着他们,没有一点困意。
这就是他的家人,他后半生誓死保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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