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主卧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草药味,贺叙凛坐在沙发上,脏兮兮的衬衣被脱下扔在沙发一角。
他没穿衣服!
“啊对不起,我该敲门的。”
胡乱闯进来的温听夏惊呼一声,背过身去,双手捂住眼睛。
正要给自己涂药膏的贺叙凛显然没想到,一向很有边界感,从不来主卧的少女会突然闯进他的房间。
伸手拿起沙发角落的脏衬衣,又套回身上。
修长好看的手指一颗一颗将衬衣扣子扣好,声音柔和温润:“你怎么来了?”
温听夏继续背对着男人:“我袖子上有血迹,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腰磕到石头,划破了皮。”贺叙凛继续认认真真扣扣子,一颗都不剩。
“都怪我不好,严重吗?”温听夏愧疚,是她突然看到老鼠反应过激了。
“没事,不严重。”声音一如既往好听,温和。
温听夏转过身。
刚刚还光着膀子的男人已经衣着整齐,衬衣的下摆塞进西装裤子里,一丝不苟,矜贵内敛。
“伤到哪里了,我可以看看吗?”温听夏问。
贺叙凛顿了下,没有直接回复。
深邃黑眸与少女澄澈杏眸隔空碰撞,思索片刻,贺叙凛当着温听夏的面,将塞进裤子里的衬衣下摆拉出来,又一颗颗解开扣子。
“你,你要干嘛?”
温听夏看得面红耳赤,心跳扑通扑通的,男人长得帅,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做这种动作时,太欲了。
“不是要看伤吗?”贺叙凛嗓音低沉,朝她招手:“过来。”
“噢~”
鬼使神差地,温听夏听话靠近。
贺叙凛撩开左侧腰间的衬衣:“既然来了,正好帮我消毒上药。”
温听夏眼神有片刻的呆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清冷似雪、洁白无瑕的贺校草如此衣冠不整的模样。
有种高岭之花跌下神坛的凌乱感,矜贵破碎,却又格外勾人。
“看够了没?”
【看够了没?】
贺叙凛和QQ异口同声。
【咯咯咯,夏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个咸鸭蛋,黄得流油啦】QQ笑出鹅叫声。
温听夏涨红了脸,收回视线,不敢直视贺叙凛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消炎药膏,低头垂眸给贺叙凛擦药。
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贺叙凛心情很好地嘴角微微上扬,将衬衣撩开得更多一些。
他的腰伤得不轻。
青紫一片,还有个位置被石头磨破了皮,微微渗出鲜血,温听夏衣袖上的血渍估计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愧疚和不忍当前,刚才的羞赧褪去,温听夏心无杂念,认真帮男人消毒,清洁伤口,开始上药。
待一切处理好,温听夏才抬眸。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知何时,贺叙凛的衬衣被撩开太多,一半肩膀露在外面。
要死了,这种要穿不穿的模样最是磨人。
深邃的锁骨线条,肌肉纹理流畅,该鼓的地方毫不含糊,看起来弹性十足,手感肯定不错。
温听夏一个不留神,手中拿着的棉签用了力,戳在贺叙凛腰间伤口上。
“嘶~”贺叙凛吸了口冷气。
“啊对不起。”长睫煽动,温听夏连忙道歉,几乎条件反应:“我,我给你吹吹。”
吹吹就不疼了。
医生和大人都是这么哄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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