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针对大夏军方中坚力量——五阶强者的保命神药。
以往,五阶强者一旦在荒野被高阶异兽撕裂躯干,或者是被深渊法则污染了伤口,往往需要闭关数月才能缓慢修复,甚至会留下永久性的境界滑坡。
而苏青木产出的这一支,能够在注射后的短时间内,强行引导骨肉细胞进行法则层面的重组。只要精神海未灭,都能在肉身层面上实现真正的“涅槃”。
第二款药剂:【碎枷·三阶通用版】。
这是专门为平民天才准备的重锤。
大夏目前的阶级森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世家垄断了辅助冲刺三阶的温和资源。而这支药剂,能以极其低廉的成本,百分之百强行砸碎二级向三级进化的那道“基因枷锁”。
这意味着,只要资源给够,星火集团将拥有量产“三阶新兵”的绝对恐怖能力。
这种能力,是在动摇世家存在于大夏的法理根基。
……
天色微熹。
天河制药总厂那扇厚重的钢铁大门前,三辆挂着大夏第一军团最高通行牌照的重装装甲车,已经引擎轰鸣地等待了许久。
舱门开启,一名肩膀上扣着大校军衔的军官步履匆匆地跳下车。他没有带警卫,而是独自走向站在晨雾中的苏青木,极其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苏先生。沈院长(沈钧)和左帅(左骁)都在等这批货。”
军官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他很清楚,这些箱子里装的不是药,而是能让东部防区再挺立一百年的脊梁骨。
苏青木将手里的黑色密码箱平稳地递了过去,语气平淡且沙哑:
“告诉那两位统帅。世家能给他们的,不过是缓解阵痛的劣质水。而星火给他们的,是命。”
“至于顾家那些还在地洞里闭死关、抱着残片不放的老骨头……”
苏青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且讥讽的弧度:
“让他们慢慢炼吧。在星火的药理浪潮面前,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所谓‘秘传’,连给这批货洗地的资格都没有。”
大校军官重重地颔首,拎着箱子迅速登车离去。
随着装甲车发动机的咆哮声逐渐消失在旷野的尽头。
苏青木静静地站在晨雾中,看着眼前这座原本属于李家、如今却沦为黄昏议会禁地的庞大工厂。
在这一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这批“战略消耗品”流向大夏的各大军区,那些平日里尾大不掉、高高在上的古老门阀,他们的根基正在发生实质性的物理动摇。
世家可以继续保持高傲。
但如果没有星火的药,他们的子弟在战场上会断肢难续,他们的天才在破境时会因为基因枷锁死锁而沦为废人。
这种从生命底层建立的绝对依赖,比任何血脉契约都更加牢不可破。
星火集团,正式确立了“世家可以存在,但不能没有星火”的统治地位。
……
云霄城,星火大厦顶层。
朝阳刺破了铅灰色的辐射云层,将一缕苍白的光投射进落地窗内。
李夜白静静地坐在那张由深海沉银打造的轮椅里,双眼覆着那条标志性的黑绸。他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盖的薄毯上,呼吸平稳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在他面前,是单膝跪地的白手套——刘千面。
此时的刘千面,由于刚刚接受了“白先生”搭脉赐下的起源原液,体内的谛听法则正处于一种极其活跃的状态。他能清晰地听到,面前这位年轻议长皮肉之下,气血流动的声音竟重如闷雷。
“白先生。京城那边的消息。”
刘千面深深地低下了头,语气中透着深入骨髓的敬畏:
“苏总管已经全盘接收了天河产线。
第一军团和第七军团的订单,在这一秒钟,已经全部切换到了星火的内部序列。
那些世家供养的药师,已经开始集体在黑市抛售他们的股权了。”
李夜白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
笃。
“药剂,只是饵料。”
他缓缓开口,嗓音平缓却透着一种让人神魂战栗的冷酷。
他转过头,盲眼面向窗外那座在废土中挣扎的城池,语气幽深:
“我要的,是整个大夏防线的血液里,从此都流淌着我黄昏的规则。”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夏的钢铁城墙上。
而阴影中成长的巨兽。
已然,吞噬了黎明。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