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刀疤庞大的身躯砸在水泥地上。他试图用仅剩的右手去抓刀。林七上前一步，军靴踩住他的右手手腕，刀尖挑过。
手筋断裂。左腿的脚筋也紧接着被切断。
彻底废了。
顾寒清走过来，低头看着地上的刀疤。
“谁雇的？”她声音很冷。
刀疤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黑市规矩，死人不管雇主的事。”
林七没有任何表情。他蹲下身，把手伸进刀疤的战术背心。
摸出三个无记名储物环，两把高频切割刀，一叠不记名的联邦币本票。他走到毒蛇和铁钉的尸体旁，用同样的动作搜刮干净。
没有任何通讯器，没有任何家族徽章，连衣服内衬的标签都被提前挑干净了。
这是干干净净的黑网死士，接活只认钱，连他们自已都不知道雇主是谁。
林七站起身，将搜刮来的资源塞进口袋，对着顾寒清摇了摇头。
手腕翻转。余烬的刀锋抹过刀疤的脖颈。气管割断。
战斗结束。
没有耀眼的光效，只有最致命的物理切割和温度剥夺。
林七弯腰，拽住刀疤和铁钉的领子，将尸体拖向仓库角落的工业废料焚化炉。毒蛇的碎冰尸体也被他用铲子收了进去。
关上厚重的炉门。按下最高温档位。火光照亮了他那张烧伤的硅胶面具。
脑海中响起李夜白平静的声音：“干得不错。这几天你留在商行，配合顾寒清防守。”
林七在心里“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把缴获的高频切割刀和储物环扔在顾寒清面前的铁箱上，自已则毫不客气地把那一叠面值不菲的联邦币本票揣进了兜里。
他看向顾寒清，声音沙哑：“这几天我睡排气管道。有不长眼的进来，我杀。需要搬货，叫我。”
说完，林七单手攀住通风管的边缘，借力一荡，翻身钻进了黑暗的管道死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余烬战刀就横在手边。
顾寒清看了一眼管道口，没有多说什么。她收起储物环，搬起一箱“烈阳·壹号”，转身走上楼梯。
天亮后，柜台照常营业。拿不到回复、也找不到尸体的顾震，只会陷入更深的恐惧与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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