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顾晚变了。
也觉得心口堵。
但也说不出为什么。
顾晚陪沈老太太吃了饭。
沈老太太握着顾晚的手到客厅聊天。
顾晚看见沈老太太精神好了一点，就陪着沈老太太坐了一会。
到了晚上9点，顾晚要离开了，沈老太太就对她说：“小晚，今天晚上就住在老宅吧。”
“明天我让沈溟霁送你去公司。”
顾晚听了就说：“奶奶不用了，我晚上还有工作。”
沈溟霁平常吃了饭就到书房工作，今天却留在客厅陪着沈老太太。
他坐在顾晚的对面，给沈老太太削苹果，听见了就说：“恒锐这段时间工作都这么忙吗？”
说着就把手里削好的苹果放到了顾晚面前。
顾晚也没有接过沈溟霁削好的苹果，而沈老太太看着心里又叹了一口气。
沈溟霁也看见了，不由得看向顾晚：“现在喜欢麻辣口味的菜了，连苹果也不喜欢了吗？也喜欢别的水果了吗？”
沈溟霁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
沈老太太不由得也看了沈溟霁一眼。
沈溟霁英俊的脸在灯光下依旧和以前一样。
五官线条锋利。
气质也冷硬。
顾晚听见沈溟霁的话，淡淡的说：“其他的水果也很好吃，苹果不是我最喜欢的水果了。”
她喜欢苹果。
是因为沈老太太喜欢苹果。
沈溟霁也经常给沈老太太削苹果。
沈老太太也经常把沈溟霁削好的苹果给顾晚吃。
顾晚因为是沈溟霁削的苹果，所以就喜欢上了苹果。
她的酒量不行，也很少喝酒。
但是如果用苹果做的水果酒，她也会喝。
也特别喜欢苹果做的水果酒。
沈溟霁听了，又看了顾晚一眼，心情更烦躁了，盯着顾晚红红的唇，不由得问：“那苹果做的水果酒，也不喜欢了吗？喜欢别的水果做的水果酒了吗？”
沈老太太听了，看着沈溟霁，总觉得沈溟霁有点不一样。
可是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顾晚也不知道沈溟霁为什么要追问着她回答。
沈溟霁以前话很少的。
看见沈溟霁在盯着她，顾晚只得说：“其他水果做的水果酒也很好喝，世界上也并不是只有苹果做的水果酒最好喝。”
顾晚说着没有抬头看着对面的沈溟霁，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沈溟霁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顾晚。
顾晚站了起来对沈老太太说：“奶奶，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老太太见留不住顾晚，对沈溟霁说：“你去送小晚回去，时间太晚了，她开车我不放心。”
沈溟霁拿起风衣外套：“我送你。”
顾晚听了就说：“不用了。”
又对沈老太太说：“奶奶，你放心，我开车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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