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坂由依指尖死死攥着酒杯，指节绷得发白，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在霓虹……可以横着走？”
榎并清濑缓缓放下筷子，视线来回游走，从神色躲闪的平冢静身上，落到月岛响子与白河美和脸上，眼底满是探究与凝重。
“平冢老师，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来头？”
被当众追问，平冢静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人对视，语气虚得厉害。
“没、没什么特殊的，我们跟大家一样，都是普通人而已。”
这话一出，根本没人相信。
奥墨唯子抬手推了推眼镜，镜面寒光一闪，语气带着几分锐利的质疑：“普通人，能随口说出横着走这种话？”
冰室菖蒲后背轻靠椅背，双臂环胸，目光审慎地扫过几人：“你们和姜晨之间，绝对藏着事。老实说，你们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问话落下，桌面瞬间陷入凝滞。
白河美和垂着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沿。
平冢静慌忙举杯抿了一口酒，抬手的力道不稳，几滴酒水晃落在手背上。
月岛响子举筷的动作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弄玉坐姿从容，指尖轻轻轻点桌沿，神色波澜不惊。
五人默契避开众人的视线，目光要么落在杯壁，要么落在餐盘，唯独不敢对上对面一众探究的目光。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时，雪女慢条斯理剥完最后一颗毛豆，送入嘴中细细嚼碎咽下。
她神色淡然，语气平淡无波，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掀翻了全场。
“我们，是姜晨的女人。”
话音落地，桌上五人齐齐一滞。
白河美和摩挲杯沿的指尖骤然停住。
月岛响子手里的筷子“嗒”地轻磕桌面，清脆声响格外刺耳。
平冢静举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彻底僵住。
几人心里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她居然真的说出口了。
弄玉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然一片坦然。
而对面众人，彻底呆住了。
兵藤巴惊得嘴巴大张，足以塞下一整串烤串。
小平清手里的筷子脱手滚落，在桌面弹了两下，最终滑到餐盘边缘。
神乐坂由依浑身发抖，杯中酒水晃动溢出，一滴滴落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榎并清濑猛地挺直背脊，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
冰室菖蒲松开环抱胸前的双臂，双手自然垂落身侧，彻底没了之前的从容。
奥墨唯子的眼镜一路滑到鼻尖，她却浑然不觉，根本无心去扶。
天羽澪指间捏着的毛豆悄然滑落，在桌上滚了两圈。
鞠川静香微微歪头，一双浅棕眼眸写满懵懂与极致的震惊。
神乐坂由依喉头发紧，挤出微弱又恍惚的声音：“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无人应答。
众人此前虽早已察觉异常，猜到她们和姜晨关系匪浅，却从未敢往这个方向多想。
五位气质样貌绝佳的女老师，竟然全都归属那个年轻的高中生。
兵藤巴反复开合嘴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消化不了这个劲爆的消息。
小平清心神大乱，指尖下意识在桌面胡乱画着圈。
榎并清濑背脊挺得笔直，神色无比郑重。冰室菖蒲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紧，指节泛力。
良久，奥墨唯子才抬手扶正滑落的眼镜，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
天羽澪弯腰捡起桌上的毛豆，默默放到餐盘边。
鞠川静香肩头的金发滑落脸颊，她愣在原地，连抬手拢发的动作都忘了。
小平清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羽澪眯起眼眸，目光来回扫视雪女几人，大胆发问：“难道你们，是姜晨在外安置的情人？”
一时间，奥墨唯子、兵藤巴、榎并清濑、冰室菖蒲、神乐坂由依与鞠川静香，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雪女一行人身上。
她们实在无法将眼前几位端庄沉稳的同事，和“地下情人”的身份挂钩，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
雪女随手拍掉指尖残留的盐粒，语气从容笃定，直接否定：“不是情人。我们在他身边，都是有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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