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伊莉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确实挺奇怪的。”
她顿了顿，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姐夫，她们里面……”
她压低声音：“你会先让谁成为你的侧室啊？”
姜晨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这事你去问灵姬。她让谁成，谁就成。”
凯伊莉眨了眨眼：“可是。”
她歪了歪头，棕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灵姬殿下说过，在你们感情还没那么深之前，她们是不可能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但是，要是你开口的话，她一定会同意的。”
姜晨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带起他的发丝。
他看向那边正在激烈“战斗”的少女们——四宫辉夜的优雅自信，宫小路瑞穗的温柔坚韧，妃宫千早的冷静沉着，严岛贵子的认真专注，还有那些低年级女生们的天真烂漫……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凯伊莉。”
“嗯？”
“灵姬需要的，是能和我走下去的人。而不是联姻。”
他顿了顿：
“她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家里人的期望。”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
“我不希望她们是因为家族的期许而来找我的。”
他看向凯伊莉：
“这也是灵姬为什么还没有接受她们的原因。”
凯伊莉沉默了。
她看着姜晨的侧脸，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
“那姐夫喜欢她们吗？”
姜晨转头看向她。
月光下，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喜欢帅哥吗？”
凯伊莉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微微一红，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
“我、我当然喜欢帅哥了……”
姜晨笑了：“那不就得了。”
他的语气坦然：“我也喜欢美女。”
凯伊莉：“……”
她瞪大眼睛看着姜晨，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姐夫……你都是这么直白的吗？”
姜晨挑了挑眉：“要不然呢？”
他顿了顿：“扭扭捏捏的？”
凯伊莉无言以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姐夫，你真像个渣男。”
姜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不。”
他看向那边热闹的人群，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事实：“我已经是个渣男了。”
他顿了顿：“而且还是一个负责任的渣男。”
凯伊莉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姜晨，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生会喜欢他了。
负责任的渣男……
这是什么奇怪的定义……
但她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姐夫，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姐夫，有种感觉……”
“嗯？”
“辉夜她们，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她看向远处那群少女，翠绿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感慨：
“灵姬殿下一定会给你开一个大大的后宫的。”
姜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边热闹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说：“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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