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室内温度凉爽舒适。
教师办公室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秩序。
老师们陆陆续续地到达,互相打着招呼,整理着教案,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月岛响子推开门走进来时,办公室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她的脚步有些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昨晚失眠了。
从姜晨离开后,她就一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如果当时……”、“要是再勇敢一点……”之类的念头。
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着,结果闹钟一响,只能强撑着起床。
“响子,早啊。”
白河美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柔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月岛响子抬起头,看到白河美和和桐须真冬正坐在相邻的工位上,两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探寻的眼神,像是在观察什么细节,寻找什么“破绽”。
“早……”月岛响子有些心虚地回应,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她的位置在办公室靠窗的一侧,旁边是桐须真冬,对面是白河美和。
再远一点,弄玉和雪女也到了,正在整理音乐课和舞蹈课的教学材料。
“响子,”白河美和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这问题问得很平常,但她的眼神和语气,都透着明显的调侃。
桐须真冬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同样在仔细观察着月岛响子。
“还、还好……”月岛响子避开她们的目光,开始整理桌上的教案,“就是……有点累。”
“累?”白河美和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昨晚……很辛苦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没想到响子你的身体素质居然这么好。今天还能正常来上班。”
这话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月岛响子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美、美和!你在说什么啊!”她小声抗议,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桐须真冬轻咳一声,也加入了话题:“我记得……弄玉和雪女那天,可是请了一天假呢。”
她说的“那天”,指的是她们和姜晨第一次发生实质关系后的第二天。
坐在稍远处的弄玉和雪女听到了这话,同时抬起头。
弄玉的酒红色长发今天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雪女的白发依然飘逸,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月岛响子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向白河美和和桐须真冬,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
三个字,说得清晰而肯定。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白河美和和桐须真冬愣住了。
弄玉和雪女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什么叫“我没有”?
月岛响子看着她们疑惑的表情,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我昨天晚上……没有留姜晨。”
这话一出口,白河美和和桐须真冬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惊讶,疑惑,还有一丝……尴尬。
雪女和弄玉更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原来她们猜错了。
昨晚姜晨那么晚才回来,她们还以为……是月岛响子把握住了机会。
结果,居然不是?
那姜晨昨晚那么晚才回来,是去做什么了?
白河美和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原、原来是这样啊……那响子你昨晚……”
“我让他走了。”月岛响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教案的边缘,“我……没敢开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懊悔。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的气氛,多了几分微妙的同情和理解。
桐须真冬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了一些:“也……也不用太在意。下次还有机会的。”
“是啊。”白河美和也点头,“灵姬既然开了这个头,以后肯定还会创造机会的。”
她们的安慰是真诚的。
毕竟,她们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月岛响子抬起头,看着两人,勉强笑了笑:“嗯……我知道。”
就在这时,弄玉的声音轻轻响起:
“那……昨晚姜晨君,是去做什么了呢?”
她的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没有调侃,也没有暗示。
雪女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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