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两人不顾一切从霓虹跑去帝都，闯进诡域去帮他，对她们性格和原则的了解；
也许是因为她们眼中那份纯粹的、不掺杂太多利益计算的清澈；也许……只是某种直觉。
“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姜晨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可以在信任的人身上刻下属于我的‘神纹’。通过神纹，她们可以共享我的一部分灵力，直接踏入超凡领域。”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需要双方完全自愿。”
水塔顶端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夜风吹过，带着远处仓库隐约传来的、女生们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塞西莉亚和凯瑟琳都愣住了。即使以她们在国际会的见识，也从未听说过如此逆天的能力。
直接赋予普通人超凡力量？共享S级强者的灵力？这已经不是“特殊能力”的范畴了，这简直是颠覆现有超凡体系的存在！
凯瑟琳的呼吸微微急促，蓝色眼眸中闪过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某种复杂的情绪上。
她死死盯着姜晨，声音有些干涩：“你……干嘛告诉我们这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解，甚至有一丝恼怒：“这可是你最大的秘密吧？就这么随随便便告诉我们？你不怕我和塞西莉亚大人说出去吗？
你知道这消息如果传开，会在超凡界引起多大的震动吗？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想得到这种能力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凯瑟琳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语气里除了质问，还混杂着某种……担忧。
姜晨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金发少女眼中复杂的情绪，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没有任何戒备或算计，就像是在对老朋友说话一样自然：“我觉得你们不会说出去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塞西莉亚和凯瑟琳之间扫过，语气诚恳：“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相信你们。”
“关系”这个词一说出口，凯瑟琳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谁、谁和你有关系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别自作多情了！我们只是、只是打过一架的对手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话虽这么说，但她握着剑柄的手却在轻微发抖，蓝色眼眸不敢直视姜晨，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看向下方的仓库，或者夜空，或者任何地方——除了姜晨的脸。
塞西莉亚相对镇定一些，但仔细看的话，也能发现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维持一贯的优雅从容，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姜晨被凯瑟琳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着像只炸毛猫一样的金发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不好就不好嘛，干嘛那么大声啊？”
他是真的没明白。在姜晨的认知里，东京郊外净化仪式的那场战斗虽然以凯瑟琳的惨败告终，但战斗结束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相反，他觉得凯瑟琳虽然傲娇了点，但本质上是个正直且有原则的人。
塞西莉亚就更不用说了，优雅、强大、处事公正，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们之间至少算是“相识”甚至“朋友”的关系。把秘密告诉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你混蛋！”凯瑟琳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尴尬得要死的地方。但脚步刚迈出去，又硬生生停住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她和塞西莉亚今晚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还没有做完。
而且……她低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在那里，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那是焰灵姬交给她的，代表“侧室”身份的玉佩。
塞西莉亚大人那里也有一枚。
她们都收下了。
这个事实让凯瑟琳的脸更红了。她死死咬着嘴唇，背对着姜晨，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姜晨看着凯瑟琳的背影，又看了看塞西莉亚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彻底困惑了。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只是说了句“凭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难道在英国的超凡界，“关系好”是什么不能说的禁忌词汇吗？
还是说……
姜晨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该不会这两个人也对自己……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不可能。凯瑟琳每次见到自己都一副恨不得拔剑再打一场的样子，塞西莉亚则是永远优雅从容的前辈姿态。怎么想都不像。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