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云雀丘琉璃双眼无神地死死盯着卡套里那张清晰无比的姜晨照片,大脑仿佛彻底宕机,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绝望地回响: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工人立牌的照片……怎么会变成姜晨前辈的照片?!”
她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自我怀疑,喃喃自语着,仿佛无法接受这个颠覆性的现实,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社死而微微颤抖,脸色红白交错。
就在云雀丘琉璃即将被这巨大的心理冲击击垮,陷入自怨自艾的喃喃自语时,一旁的花小泉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啊——!我想起来了!!”
这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花小泉杏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看着云雀,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后知后觉的迷糊:“那个……云雀酱,对不起啊!我想起来了!是今天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
她开始努力回忆并解释:“当时我们不是在咖啡点心社,跟着心爱学姐她们学习新咖啡的冲泡方法吗?
新闻社的学姐刚好路过,她们好像又打印了一批上次开学典礼拍的照片,看到我在,就顺手又给了我一张姜晨前辈演讲的照片。说是之前给的可能会弄皱,多备一张。”
“然后……然后我拿着照片,正好看到你的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那个透明的卡套就露在外面一点。
我当时想着,你不是一直很‘珍视’那个卡套嘛,经常拿出来看(虽然我们以为是看立牌),就把这张新的、更清晰的前辈照片,塞进你的卡套里了!我想着给你个惊喜来着!”
花小泉杏越说声音越小,脸上满是歉意:“本来……本来我应该当时就告诉你的……但是……但是后来练习冲咖啡太投入,我、我就给忘了……对不起啊云雀酱!
害你……害你误会了这么久,还……”她看了看云雀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敢把“还当众社死”说出来。
云雀丘琉璃:“……”
听完花子的解释,云雀丘琉璃彻底石化了。原来……真相竟然如此简单,又如此乌龙?!
她视为最大秘密、小心翼翼隐藏、甚至因此担惊受怕、被嘲弄的“心上人”(立牌),早就被花子无心地替换成了真人(姜晨)的照片?!
而她还对着这张照片,当着正主和同学的面,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告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社死了……这是连环社死!是误会叠加羞耻的究极地狱!
一股巨大的、混合了羞愤、尴尬、荒谬和彻底绝望的情绪,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牡丹趴在姜晨背上,听着这离奇又充满戏剧性的转折,看着云雀那副仿佛灵魂出窍的模样,拼命地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强忍笑意而微微颤抖。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这个时候笑出来,云雀真的会崩溃的!
姜晨则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无奈笑意。
这误会……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云雀丘琉璃慢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从地上站起来,眼神空洞,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机械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不远处波光粼粼的小河,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云雀酱?”花小泉杏和牡丹都察觉到了不对。
下一秒,云雀丘琉璃突然拔腿,朝着河边加速冲去!
“云雀酱不要啊——!!”花小泉杏和牡丹同时发出惊呼!
姜晨的反应更快!他背着牡丹,脚下步伐却异常迅捷,几个箭步就追了上去,在云雀即将冲过河岸护栏的瞬间,伸出右手,一把精准地抓住了云雀校服的后衣领!
“呃!”云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姜晨顺势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改为一揽,稳稳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阻止了她“投河”的企图。
一瞬间,云雀丘琉璃的脸,距离姜晨的胸膛只有咫尺之遥。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年校服衬衫上的纹理,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清爽气息和体温。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亲密的接触,让她原本因为羞愤而苍白的脸颊,“唰”地一下再次变得通红,心跳瞬间失序,大脑一片空白,连刚才想“投河”的念头都被冲散了。
而被姜晨背在身后的牡丹,此刻也是脸色爆红!因为姜晨为了救云雀,原本稳稳托着她双腿的右手松开了!
为了防止牡丹从背上滑落,姜晨几乎是本能地,用左手在背后向上托了一下,而那个位置……正好是牡丹的臀部!
隔着校服裙子和薄薄的布料,牡丹能清晰地感觉到姜晨手掌的温热和力道。这比刚才背她时抓着她腿弯还要羞人百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烫得能煎鸡蛋,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只能鸵鸟般地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姜晨的后背上,一动不敢动。
一旁的花小泉杏看着这惊险又……微妙的一幕——姜晨右手环抱着羞红脸的云雀,左手向后托着同样羞红脸、埋在他背后的牡丹,
一个人同时“控制”住了两个陷入极端羞耻状态的少女——她先是愣了两秒,然后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脱口而出:
“前辈……你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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