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如同毒蛇般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威胁道:“……在我死之前,我绝对有办法先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玩·完!听明白了吗?!”
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疯狂让敢喘一口,只能拼命点头。
“还愣着干什么?!”浅野澈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都给老子滚出去!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该死的叛徒给我找出来!”
一群小弟如蒙大赦,又如同被鬼追一样,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开始了他们绝望而疯狂的“寻人”任务。
浅野澈独自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歇斯底里的光芒。“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就算是天蝗老子,老子都敢弄。”
与此同时,侍奉之神组织的教主在离开那充满猜忌和恐惧的大厅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褪下了那身象征权力的怪异长袍,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价格不菲的深色西装,戴上金丝眼镜,瞬间从一个邪教头目变成了一个颇有气度的中年商人形象。
他独自一人离开据点,坐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辆驶离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处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疗养院前。疗养院的门口挂着醒目的牌子——“圣尤利安娜疗养院”。
这里从外面看,像是一家顶级的私人康复中心,环境优美,设施豪华。
教主下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疗养院内部,随处可见穿着护士服、容貌美艳、身材婀娜的“护士”们,正悉心“照顾”着一些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病人”或“休养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一种暧昧奢华的气息。
然而,教主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视若无睹,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疗养院更深处走去。
早已接到通知的疗养院负责人——中村羽,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精英医生但眼神中带着谄媚和畏惧的中年男人——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躬身道:
“教主,您来了。”
“嗯。”教主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看都没看中村羽一眼,直接命令道:“带我去一号特护房。”
“是!是!请您跟我来。”中村羽连忙在前面引路,态度谦卑至极。
他们穿过几条安静且装修更加奢华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隔音极好的豪华双开门前。门牌上简洁地写着“No.1”。
即使隔音效果极佳,站在门外,依然能隐约听到门内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男女混合的、放纵的喘息、呻吟和浪笑,其间还夹杂着一些霓虹语混杂着英语的、充满污言秽语的命令和调笑。
教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听到的只是寻常的背景音乐。
而他身边的中村羽则已经是冷汗直流,不停地用一块白手帕擦拭着额头和脖颈的汗水,显得极其紧张和不安。
“中村君,”教主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很热吗?”
中村羽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收起手帕,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颤抖地回答:“没…没有,教主!只是……只是……”他犹豫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我先进去通报一声?让里面……暂时……停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教主抬手打断了。
“不用。”教主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难得‘松井大茂阁下’今天有如此兴致,我们怎好贸然打搅?就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教主便如同入定的老僧般,静静地站在门前,对门内传出的越来越放纵的声响充耳不闻。
中村羽见状,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只能陪着教主一起,像个罚站的学生一样,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忍受着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噪音和精神上的煎熬。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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