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注意到周围那些光点的分布明显稀疏了很多，偶尔能看到一些光点在远处快速掠过，但大多数方舟似乎都在刻意避开彼此。
霜夜之前在逃命途中累得够呛，现在在秦林的方舟里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
她白天会去农业区帮忙看看作物的长势，和韩雨柔在食堂聊几句天，有时候也会和灵曦一起站在操控台前沉默地看外面的光点。
到了晚上，她就去秦林的房间。
“你今晚能不能少折腾我一次？”
霜夜侧躺在床上，墨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我白天还要去帮韩姐搬货。”
秦林躺在她旁边，手臂枕在脑后：“不能。”
霜夜瞪了他一眼，但那瞪视没什么威慑力，她自己也知道。
秦林伸手把她捞过来，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前，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你明明是二阶方舟的主人，怎么精力这么好？”霜夜的声音闷闷的，“我好歹也是一方之主啊，结果被你折腾成这样。”
秦林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是我比你强，你之前被追杀了那么久，身体一直没养回来，等养回来就好了。”
“养回来了你就不折腾了？”
“那不行，养回来了正好经得起折腾。”
霜夜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那种挣扎更像是懒得动之后象征性的扭动。
她很快就不动了，只是用后脑勺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你轻点，昨晚我腿都软了。”
秦林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捏了一下：“今晚不让你腿软，换个方式。”
霜夜猛地翻过身来看着他：“你又想什么新花招？”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霜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脸埋回他的胸口，闷声了一句：“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晚上答应你上船。”
秦林笑了一声：“晚了。”
他完就低下头，霜夜的呼吸在他靠近的时候明显变短了一截，然后就被堵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声从唇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微微发白。
方舟的灯光再次自动调暗了一档。
窗外那些稀疏的光点在灰白的背景中安静地亮着，像是正在为这片寂静的虚空守夜。
过了很久，霜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哑又轻：“你真是个畜生。”
秦林的声音带着困意，但依然清晰：
“谢谢夸奖。”
第二天早上霜夜扶着腰从秦林房间走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韩雨柔。
韩雨柔手里端着一锅粥，看到霜夜那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那种理解一切的表情慢慢浮了上来。
她没有多问，只是侧了侧身给霜夜让路，轻声了一句：“食堂给你留了红枣粥，补气血的。”
霜夜的脸腾地红了，她飞快地低头道了声谢，然后快步走向食堂方向，脚步明显比平时慢了不少，还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僵硬。
韩雨柔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秦林房间的方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在折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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