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护盾还剩不到三成。”
秦林没有话，他把方舟猛地向斜上方拉升，摆脱了两艘方舟形成的夹击角度，然后迅速调头，从高处俯冲下去，把所有的残余能量集中在一次攻击中，击穿了其中一艘的顶部护盾。
那艘方舟的光晕急速收缩，然后熄灭了。
另一艘在看到同伴被击沉之后，失去了继续战斗的意志，开始加速逃离。
秦林的方舟在追击过程中又开了一炮，但没能完全拦下它，那艘方舟拖着一道暗淡的尾迹消失在了远处的灰白中。
他回到那片战场中央，把那艘已经熄灭的方舟吸收了。
第十艘。
【吸收完成。】
【吸收数量达标。方舟正在进阶……】
面板上的【一阶】标识开始剧烈闪烁，金色的光芒从标识中心向外扩散，像是正在燃起的火焰。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力量正在从他身体内部涌出来，和被吸收的外部能量汇合在一起，像是河流正在汇入更广阔的海洋。
那标识闪烁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稳定下来了。
【二阶。】
秦林看着那两个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灵曦走到他身边，她的脸色依然有些白，但眼中那种紧张的光已经淡了一些：“成功了？”
“成了。”
秦林转回身看向晶外面。
那些曾经围观的方舟光点正在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向四周散去。
有的已经逃到了感知范围的边缘，有的正在以不规则的航线远离这片区域。
这片灰白虚空中残存着大量碎片和能量余波，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暴风雨的海面，浪涛还没有完全平息。
秦林看着那些正在远去的光点，感觉到自己的方舟在进阶之后变得更加稳定了。
那些被吸收的能量正在被法则舱慢慢消化，那些破损的外壳上的金色纹路正在自行修复。
初雪从法则舱方向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上面显示着方舟各系统的状态。
“外壳修复已经开始了，法则舱的能量恢复到了八成以上。那两个逃掉的方舟大概率会把这片区域标记为危险区，短期内应该不会有更多来犯的了。”
秦林点头：“正好需要时间休整。”
他转过身，看着走廊里那些正在向他聚拢的面孔。
韩雨柔已经把掉在地上的勺子捡起来了，她的手指依然有些微微发抖，但她站得很稳。
苏语然合上了那本始终没有翻开的书，李莹从墙上直起身，她的目光依然沉，但那种沉里面多了一些更实质的东西。
灵曦和初雪站在操控台两侧，像是两尊刚刚经历过风暴依然屹立的石像。
秦林看着她们，没有太多话。
他指向晶外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灰白虚空。
“我们升到二阶了，但用不了多久，那些更强大的方舟就会锁定我们。”
“做好准备，下一场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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