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愣了一下。
他确实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慕容婉刚上船不久，他有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过一句。
当时慕容婉瞪了他一眼，“你做梦”。
他以为她忘了，没想到她一直记着。
“婉姨，你……”秦林不知道该什么。
慕容婉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想了？”
秦林摇头：“不是不想，是没想到你会提。”
慕容婉低下头：“我知道方舟上的女人越来越多，你身边不缺人。但我想……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去跟雪儿。”
秦林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不清的感觉。
她能出“我去跟雪儿”这几个字，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
“婉姨，你不用勉强。”
慕容婉打断他：“没有勉强，我其实……其实也挺想试试的。”
秦林听到她这话就明白了，不止是他想，对方其实也想。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慕容婉靠在他胸口：“秦林，什么时候跟雪儿？”
秦林想了想：“随时都可以。”
慕容婉点头：“好。”
两人抱在一起，窗外的星空在缓缓转动。
第二天，慕容婉去找了慕容雪。
慕容雪正在房间里修炼，看到她娘进来，睁开眼睛：“娘，你怎么来了？”
慕容婉在她对面坐下：“雪儿，娘……有话跟你。”
慕容雪看着她：“什么事？”
慕容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找个时间我们去秦林房间看看呗，来了这么久还没去过他的房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慕容雪愣住，手里的功法书掉在了地上，她看着母亲，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娘，你什么？”
慕容婉看着女儿，她的脸也很红，但眼神没有躲闪：“我是我们去秦林房间看看。”
慕容雪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明白了慕容婉的意思，去秦林房间看看是次要的，一起去才是重点。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整个房间都能听到。
她想起秦林看她的眼神，想起秦林看她娘的眼神，想起他有时候会在深夜从她房间离开后，又去了她娘的房间。
她不是傻子，她早就知道秦林想要什么。
毕竟方舟上也有很多对，她是知道的。
她只是没想到她娘会亲口出来。
“娘，你……你愿意？”慕容雪的声音很。
慕容婉看着她：“我愿不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娘：“我愿意。”
慕容婉愣住了：“雪儿，真的？”
慕容雪点头：“嗯。”她低下头，“而且……我也想试试。”
慕容婉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伸手握住女儿的手：“雪儿，谢谢你。”
慕容雪反握住母亲的手：“娘，你不用谢我，我们是一家人。”
母女俩坐在窗边，谁都没有话。
窗外的星空在缓缓转动，阳光从投影系统里洒下来，在两人身上，像一层金色的纱。
秦林是在驾驶舰桥里得到消息的。
慕容婉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表情很平静：“我跟雪儿了。”
秦林看着她：“她怎么？”
慕容婉的嘴角翘了一下：“她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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