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林去找苏寒。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苏寒正坐在窗边看书，看到他进来，合上书。
“你来了。”
秦林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接了一个新乘客，叫李如烟。”
苏寒看着他。
“她好看吗？”
秦林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她好看吗。”
苏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好奇，是审视。
秦林想了想。
“还行。”
苏寒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看书。
秦林觉得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翻页的时候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了？”
“没怎么。”
秦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苏寒没有抬头，但她的手停在了书页上。
“你看着我。”
苏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黑很深。
秦林看到了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冷，是不舒服。
“你在吃醋？”
苏寒看着他。“什么是吃醋？”
秦林想了想。
“就是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
苏寒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不舒服。”
秦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就是吃醋。”
苏寒没有躲，让他摸着。
“不好受。”
秦林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
“以后我会多来找你。”
苏寒看着他。
“你保证？”
秦林点头。
“我保证。”
苏寒的嘴角翘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她的手没有抽回去，让秦林握着。
晚上，秦林去找慕容婉。
慕容婉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裙，头发散着，靠在床头看书。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慕容姨，今天接了一个新乘客，叫李如烟。”
慕容婉放下书看着他。
“她怎么样？”
“话很多，很热情，金丹初期。”
慕容婉沉默了一会儿。
“苏寒呢？什么反应？”
秦林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苏寒会有反应？”
慕容婉笑了。
“我是女人，我当然知道。”她看着他，“苏寒吃醋了？”
秦林点头。
“嗯，她她不舒服。”
慕容婉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你这个人，到处惹桃花，苏寒那么冷的人都被你暖化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热情似火的。你忙得过来吗？”
秦林握住她的手。
“忙得过来。”
慕容婉瞪了他一眼。
“你注意身体。”
秦林把她拉进怀里。
慕容婉靠在他胸口。
……
李如烟在方舟上安顿下来之后，很快就成了方舟上最活跃的人之一。
她每天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看到人就打招呼。
她去找韩晴聊天，韩晴正在写病历，她站在旁边看了半天。
方舟上的女人们对李如烟的态度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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