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但他没有问。
慕容婉：“我女儿从娇生惯养，没吃过苦。末日来了以后，她吃了很多苦。她能活下来，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秦林看着她，不知道该什么。
慕容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
“我不反对。”
秦林愣了一下。
不反对什么？
不反对她女儿答应他的条件？
不反对她女儿和他在一起？
不反对她女儿给他生孩子？慕容婉也没有解释。
秦林站起来，对她点了点头。
“你好好休息。”
他走了。
晚上，秦林在走廊里遇到了慕容雪。
慕容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
她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到秦林，嘴角翘了一下。
“我娘她跟你聊过了。”
秦林点头。
慕容雪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牛奶。
“她让你不要欺负我。”
秦林愣了一下。
“我可没有欺负你。”
慕容雪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羞涩，是期待。
“秦林。”
“嗯。”
“今晚来我房间。”
她完转身走了，步子很快，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白色晶石，温热的，不发光的。
晚上，慕容雪的房间。
秦林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雪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
睡裙是方舟上发的款式，短袖，裙摆刚到膝盖，露出
她的头发散着，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慕容雪没有看他，目光还停留在窗外的星空上。
“秦林。”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吗？”
秦林想了想：“因为你母亲。”
慕容雪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是，也不全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了几分。
“我娘，你不是坏人。”
秦林愣了一下。
“你娘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慕容雪嘴角翘了一下。
“她，坏人在救人的时候不会犹豫。”
秦林没有话。
慕容雪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躺下来，侧着身看着秦林。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
秦林走过去躺在她旁边，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慕容雪伸出手，手指在他脸上慢慢划过，从额头到眉毛，从眉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她的手指凉凉的，轻轻的，像一片叶子在水面上。
秦林没有动，任她摸。
慕容雪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闭上了眼睛。
“秦林。”
“嗯。”
“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我会在床上躺在一个男人旁边。”
秦林看着她，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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