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秦林转过头看着她，韩晴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光。
“什么故意的？”
“别装了，你故意不话，让她紧张，让她自己出条件。这种手段，你以前对我用过。”
韩晴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了一下。
“你当初对我是不是也是这么做才把我拿下的？假装犹豫，假装为难，让我主动往坑里跳？”
秦林被抓了个现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什么。
他确实对韩晴用过类似的手段，但那是在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总是把自己裹在白大褂里，冷静、专业、滴水不漏。
他花了好久才让她卸下防备。
不是他厉害，是方舟上的日子太长了，长到再坚固的墙也会风化。
“晴姨，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做了？”秦林转移话题。
韩晴愣了一下：“什么？”
“今晚一起呗。”秦林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韩晴的脸微微泛红：“什么胡话，你晚上不是要去清月她们那边吗？”
秦林摇头：“清月的预产期还有两周，红药和青禾也快了，她们最近不让我去，要静养，我今晚有空。”
韩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光。
不是贪婪，是期待。
“你刚刚……一起？还要和谁？”
秦林眨眨眼：“当然是叫雨柔来当裁判啊。”
韩晴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她伸手在秦林胸口捶了一下：“你什么？你不知道她是我……”
秦林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这不是才更有感觉吗？你不也是吗，晴姨。”
韩晴瞪着他，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愤怒，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的无奈。
她和秦林的关系从一开始就绕不开韩雨柔，从房车时代就开始了。
那时候韩雨柔还不知道她妈和秦林的事，后来知道了，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沉默了很久。
甚至最后用计谋让三人在一起。
而秦林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想得美，就知道吃盖饭。”
韩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着。
她走的方向不是医疗室，是韩雨柔的房间。
秦林笑了。
今晚又可以母女通杀了，这种感觉是真的爽啊。
走廊里传来韩雨柔的声音：“妈？你怎么来了？”
韩晴的声音：“没事，来看看你。”
韩雨柔的声音：“你脸怎么这么红？”
韩晴的声音：“热的。”
韩雨柔的声音：“方舟里恒温二十三度啊。”
韩晴的声音：“闭嘴。”
秦林靠在墙上，听着母女俩的对话，觉得末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转头看向慕容雪房间的方向。
门关着，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他想起她的那句话：“我的家人还活着。”
母亲消失，不是战死，不是被擒，是消失。
也许真的还活着。
他想起慕容雪的脸，想起她的皮肤，想起她的身体，想起她那双涂着蔻丹的手。
她的母亲，慕容世家的主母，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比慕容雪还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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