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把消息告诉了所有人。
客厅里，女人们围坐在一起，看着全息屏幕上那片旋转的能量风暴。
风暴的图像是系统模拟的，不是真实的拍摄画面，因为方舟的光学探测仪无法穿透那层能量屏障。
但即使只是模拟图像，依然能看出它的恐怖。
能量像无数条蛇在空间中扭动，空间本身在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每一次开合都释放出刺目的白光。
韩晴看着那片风暴，眉头皱了一下。
“方舟能扛住吗？”
秦林点头：“能，但能量消耗会增加很多，防护罩需要全功率运行。”
李莹靠在按摩椅上看着那片风暴。“所以你打算进去？”
秦林又点头：“里面的资源够我们升级，与其在外面慢慢找，不如一次性解决，方舟的防护罩能扛住，我们不会有危险。”
李莹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慕容雪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全息屏幕上那片风暴。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秦林注意到她的手攥紧了衣角。
中域就是被这样的风暴吞噬的。
裂隙边缘的能量风暴比这个更猛，范围更大。
她的家人也许就死在这样的风暴里。
秦林走到她身边。
“怕吗？”
慕容雪摇头。
“不怕。”
秦林看着她，她的侧脸在屏幕的光里很冷，嘴角抿着。
“你家人，我会帮你找到。”
慕容雪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了一句：“好。”
方舟转向，朝着风暴区域飞去。
秦林把防护罩的功率调到最大，能量护盾从淡紫色变成了深蓝色。
舰身在靠近风暴边缘的时候开始微微颤抖，不是不稳定，是防护罩与风暴能量的摩擦产生的共振。
窗外的景象从灰蒙蒙的天空变成了旋转的能量。
灵能风暴是白色的，裂隙碎片风暴是黑色的，黑白两色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巨龙在天空中搏斗。
方舟穿过了风暴的外围，进入了内层。
能量密度骤然增加，防护罩表面的深蓝色光芒开始闪烁，能量消耗率从5%跳到了15%，稳定在18%左右。
秦林看着那个数字，松了口气。
18%的消耗率，方舟的能量储备撑得住。
他开启了自动吸取功能，机械臂从舰身两侧伸出来，能量光束射向下方的地面。
灵能结晶和天璇晶核被方舟的能量场捕获，从地底深处被抽出来，化作一道道发光的河流，涌入方舟的货舱。
全息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灵能结晶+50、+80、+120。天璇晶核+10、+20、+30。
升级材料收集进度从87%跳到89%，又跳到92%。
秦林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数字，有一种“丰收”的感觉。
客厅里，女人们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暴。
黑白两色的能量在窗外交织旋转，像一幅抽象的画。
韩雨柔抱着秦月站在窗边，秦月看着外面的风暴，非但不害怕，反而伸出手去摸玻璃，嘴里“哇”了一声。
韩雨柔把她抱紧了一些。
李莹坐在按摩椅上闭着眼睛，但她没有睡着，她在听风暴的声音。
方舟的隔音很好，但那种低频的、像大地在呼吸的声音是隔不住的。
她听着那个声音，想起地球末日时的暴风雪，那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听着风声，等着不知还能不能等到的明天。
苏语然抱着秦安坐在沙发上，秦安已经三岁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啃布偶的婴儿。
他看着窗外那片风暴，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妈妈，外面怎么了？”
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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