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走过去躺在她旁边，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青禾伸出手，手指在他脸上慢慢划过，从额头到眉毛，从眉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她的手指凉凉的，轻轻的，像一片叶子在水面上。
秦林没有动，任她摸。
青禾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闭上了眼睛。
“秦林。”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青禾吗？”
“不知道。”
“青色的禾苗，禾苗是庄稼，青色的禾苗就是还没长大的庄稼。”
“师父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像庄稼一样，一年一年地长，一年一年地活。活着就好，不求别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秦林：“末日来了以后，我以为我活不成了，但我活下来了，现在我又以为我活不成了，你又来了。”
秦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青禾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秦林。”
“嗯。”
“谢谢你。”
秦林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很香，不是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像春天的风。
这天晚上秦林在青禾的房间里待到很晚。
他们做了一切该做的事。
青禾的皮肤和清月、红药不一样，她的皮肤更薄，薄到能看清
秦林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划过的时候，那些血管会微微跳动，像一条条受惊的鱼。
青禾没有哭，没有紧张，也没有笑。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秦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偶尔闭上眼睛，偶尔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两颗遥远的星星。
秦林问她舒服吗，她想了想“还行”。秦林问她疼不疼，她不疼。
秦林问她要不要停下，她不要。秦林没有再问。
他很少遇到这样的女人，不表达，不索取，不拒绝，只是接受。
像大地，像海洋，像这片无边的黑暗，你投进去什么它就接收什么，不还给你。
秦林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青禾的呼吸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攥得很紧，像一个怕走丢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系统提示音在方舟的每一个角回荡。
不是警报，不是任务提示，是那种悠长的、像号角一样的旋律。
【叮！恭喜宿主！乘客015清月成功建立羁绊！】
【里程碑：修仙界首批乘客羁绊达成（1/3）】
【奖励：多福点+5】
【当前多福点：4100】
【乘客信息已更新——】
【姓名：清月，年龄：22岁，综合评分：91分】
【状态：已建立羁绊，下一步：多子多福】
紧接着第二条提示。
【叮！恭喜宿主！乘客016红药成功建立羁绊！】
【奖励：多福点+5】
【乘客信息：红药，24岁，综合评分9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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