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手不自觉地挡在腿前面。
韩雨柔回过神来，拉着清月往客厅走。
“快来快来，让她们看看！”
清月被她拉着走，手还挡在腿前面。
客厅里的人看到清月，都安静了一瞬。
苏语然看着清月，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莹从按摩椅上坐起来，看了清月几秒，然后了一句：
“系统评分九十一分，确实没给多，也没给少。”
她的话得没头没尾，但所有人都懂。
韩晴没有出来，她在医疗室里整理器械。
但秦林站在客厅角里看着清月。
清月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转头看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从腿前面移开了，垂在身侧。
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得发光。
秦林看着那双腿，想起一句话：“灵气滋养过的身体，和化妆品堆出来的皮肤，不是一个物种。”
韩雨柔凑到李莹旁边，声：“莹姐，你现在不是方舟上皮肤最好的了。”
李莹瞪了她一眼，没有话。
但她的手又攥紧了扶手。
李莹的危机感不是空穴来风。
她是方舟上最在意自己外表的女人。
紧身衣、高跟鞋、每天早上的护肤流程。
她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在这件事上。
但清月、红药、青禾什么都没做，她们的皮肤就是比她好。
不是好一点，是好很多。
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光泽，那种不施粉黛却比施了粉黛还精致的质感，不是护肤品能给的。
李莹晚上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看了自己很久。
她的皮肤也很好，白，细腻，没有皱纹。
但和清月她们一比，她的皮肤像是画上去的，清月她们的皮肤是从里面长出来的。
她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间。
秦林正在驾驶舰桥里看航线，李莹走进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秦林弟弟。”
秦林转过头看着她，李莹的表情有点奇怪，不太像是来找他聊天的，也不太像是来找他做别的事的。
“怎么了？”秦林问。
李莹沉默了一会儿：“我要修炼。”
秦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莹会这句话。
方舟上所有人都有修为，但真正把修炼当回事的没几个。
韩雨柔修炼是为了飞，李莹修炼是为了什么？
“怎么突然想修炼了？”秦林问。
李莹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松开，又握拳。
“清月她们的皮肤比我好，秦林弟弟，你今天看她们的腿看了好几次。”
秦林：“……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李莹瞪着他：“你别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她们的皮肤比我好？”
秦林想了想，决定真话：“好，但你的也不错。”
“不错和好，差一个等级。”
李莹站起来。
“我要修炼，我要让皮肤变得比她们还好。”
秦林看着她，不知道该什么。
李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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