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铃躺在中间，左手拉着秦林，右手拉着李冉，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灯光昏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
秦林侧躺着，看着苏语铃。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爸爸。”她轻声叫。
“嗯。”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秦林想了想：“没有。”
苏语铃笑了：“我想过，从你进晴姨房间那天就想。”
秦林知道了，她当时肯定是羡慕了。
李冉也侧躺着，眼神复杂。
看着女儿的后脑勺，她心里乱糟糟的。
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从浴室里的尴尬，到现在的同床，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拒绝，就被苏语铃推到了这里。
但她没有后悔。
甚至……有一丝奇怪的期待。
那种期待让她羞耻，但更让她莫名的兴奋。
苏语铃转头看向李冉：“妈，你呢？你想过吗？”
李冉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红晕，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她低下头，声音很：“……想过。”
苏语铃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两人的手，坐起来，看了看秦林，又看了看李冉。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今晚，我们一起，好不好？”
秦林心跳加速了。
李冉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摇头。
苏语铃就这样看着秦林，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爸爸。”她叫他，声音软软的，“好不好嘛？”
秦林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苏语铃笑了，笑得很甜。
“爸爸，妈妈。”
“怎么了？”秦林问。
苏语铃歪了歪头，眼神认真：“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秦林愣了一下：“做什么？”
苏语铃眨眨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是……做该做的事啊。”
李冉的脸就没有正常过：“语铃！你……你什么呢！”
苏语铃看着她，眼神无辜：“在一起，不就是要做那种事吗？”
李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
秦林看着苏语铃，心里有些无奈。
这丫头，果然不能按常理推断。
她的病娇态，不再是抓咬，也不再是占有，而是病态的角色扮演。
她要当女儿，要他和李冉当爸爸妈妈，要一个完整的家。
而且她不只是在嘴上叫叫，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儿，把秦林当成了爸爸。
她已经把自己完全融入“女儿”这个角色当中了。
只不过这个女儿是比较病态的。
这种病娇，比她当初抓咬更让人招架不住。
苏语铃面对着秦林，把脸凑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眼睛里的每一丝光芒。
苏语铃看着她，轻声：“妈，你别紧张嘛，我们先调调事前节奏。”
李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苏语铃拉着她的手，放在秦林手心里。
秦林看向李冉，李冉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
“妈，他的手很暖，你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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