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柔连忙坐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没什么，休息一下。”
韩晴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没去找语铃玩？”
“她……”韩雨柔想了想。
“她今天有事。”
其实是韩雨柔自己没去。
她这几天的心思都在别的地方。
韩晴看着她，若有所思。
“雨柔，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韩雨柔心里一跳。
“没、没有啊。”
“真的？”
“真的。”
韩雨柔凑过去，挽住妈妈的胳膊。
“妈，你怎么这么问？”
韩晴想了想：“就是觉得你最近怪怪的，经常往驾驶室跑，跟秦林聊天？”
韩雨柔的脸微微红了。
“我就是……给他送草莓。”
“送草莓送那么久？”
韩雨柔：“……”
她发现妈妈和语然姐姐问的问题一模一样。
“妈，”她转移话题。
“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
“你和秦林哥哥……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韩晴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韩雨柔撒娇。
“妈，你就告诉我嘛。”
韩晴看着她，有些无奈。
“就是……那天晚上喝多了，我脚受伤了，他照顾我，然后……”
“然后呢？”
韩雨柔眼睛亮亮的。
“然后……”
韩晴的脸更红了。
“然后就那样了。”
“哪样？”
“雨柔！”韩晴轻轻打她一下。
“你别问了。”
韩雨柔却不肯罢休。
“妈，你们第一次是在哪里？”
韩晴：“……”
“是在大厅吗？还是在他卧室？”
韩晴捂住脸：“雨柔！”
“嘛嘛！”
韩雨柔晃着她的胳膊。
“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韩晴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声：
“卧室……”
“哇！”
韩雨柔眼睛瞪得大大的。
“卧室！我竟然不知道，也对，我那晚喝多了！”
“雨柔！”韩晴羞得不行。
“你能不能别问这个了！”
但韩雨柔哪里肯停。
“妈，那你第一次……什么感觉？”
韩晴彻底投降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
“你自己以后就知道了。”
韩雨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也能……”
“我没！”韩晴连忙打断。
“我是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韩雨柔笑了，笑得很开心。
“妈，你真可爱。”
韩晴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她。
“你再？”
“不了不了。”韩雨柔举起双手投降。
“妈你别生气。”
韩晴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
这孩子，怎么突然对这些事这么感兴趣？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女儿长大了，好奇而已。
“行了，别问了。”她站起来，“我去帮晚晚做饭。”
“妈我跟你一起去！”
母女俩一起走出003号卧室。
经过驾驶室时，韩雨柔往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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