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你……”
“而且。”
韩雨柔打断她，脸微微红了。
“秦林哥哥……他挺好的。人好，长得帅，对你也好。你喜欢他，很正常。”
韩晴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
“妈妈和他……你还，你……”
“妈，我18了，不了，而且我又不是三岁孩，还是学医的，这种事……我懂的。”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妈，你知道吗，我以前也喜欢秦林哥哥。”
韩晴心里一紧。
“现在呢？”
韩雨柔想了想。
“现在……还是喜欢吧。但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想和他在一起，现在……就想看着他好好的。”
她看着妈妈，眼神清澈。
“妈，你和他在一起，挺好的。”
韩晴的眼泪又涌出来。
这次是感动的泪。
她把女儿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韩雨柔靠在妈妈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妈，你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秦林哥哥看到该心疼了。”
韩晴被她逗笑了，眼泪还挂着，嘴角却上扬了。
“你这孩子……”
她轻轻打了一下女儿。
“什么呢。”
“我实话呀。”
韩雨柔从她怀里出来，看着她。
“妈，你穿旗袍的时候，真的特别好看。秦林哥哥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发光。”
韩晴的脸又红了。
“你、你观察那么仔细干什么？”
“好奇嘛。”
韩雨柔笑嘻嘻地。
“我想看看，秦林哥哥到底有多喜欢你。”
韩晴不知道该什么。
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放？
“妈。”
韩雨柔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你们刚才……是备孕前热身吗？”
韩晴的脸瞬间红透。
“雨柔！”
“我就问问嘛。”
韩雨柔缩回去，笑得更开心了。
“妈你别害羞啊，你都37了，害羞什么？”
韩晴：“……”
她发现女儿变坏了。
肯定是跟李莹学的。
“好了好了，不问了。”
韩雨柔站起来。
“妈你早点睡吧，我也困了。”
她走到自己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韩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雨柔。”她轻声叫。
“嗯？”
“你真的……不介意？”
韩雨柔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翻过身，看着妈妈。
“你是我妈我介意什么，你开心我就开心。”
她顿了顿，笑了。
“而且，秦林哥哥叫你晴姨，叫我雨柔妹妹。我们各论各的，不冲突。”
韩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各论各的？”她重复。
“对啊。”韩雨柔，“你睡你的，我叫我哥哥。反正你也不会让他叫我女儿，对吧？”
韩晴：“……”
这孩子，真的学坏了。
“行了行了，睡吧。”
韩雨柔翻过身，背对着她。
“晚安妈妈。”
韩晴看着女儿的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晚安，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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