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不敢想。
他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大家都在。
苏语然坐在沙发上看书，林晚晚在厨房忙活，许雪和李莹坐在一起聊天，韩雨柔和苏语铃在生态箱那边。
韩晴不在。
“秦林，醒了？”
苏语然抬头看他，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昨晚睡得可好？”
秦林有些尴尬：“还行。”
“还行？”苏语然挑眉。
“这也叫还行？”
秦林：“……”
林晚晚从厨房探出头：
“饿了吧？我给你热饭。”
“谢谢晚晚。”
秦林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客厅。
李莹正在和许雪聊天，看到他出来，对他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秦林对她笑了笑，然后移开视线。
“晴姨呢？”
“在医疗室。”苏语然，“一早就进去了，到现在没出来。”
秦林心里一沉。
他站起来，走向医疗室。
推开门，韩晴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本病历，但眼神放空，明显在发呆。
“晴姨。”
韩晴回过神，看到他，勉强笑了笑。
“醒了？”
“嗯。”
秦林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怎么了？”
“没什么。”
韩晴低头看病历。
“就是有点累。”
秦林沉默了几秒。
“晴姨，系统刚才提示了。”
韩晴的手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了，毕竟身体都得到了改善。
但是昨晚还有李莹在，她害怕。
害怕不是自己。
“……什么提示？”
“李莹怀孕了。”
医疗室里安静了几秒。
韩晴的手指紧紧攥着病历。
但她脸上还保持着平静。
“是吗？”她，声音很轻。
“恭喜她。”
“晴姨……”
“真的，恭喜她。”
韩晴抬起头，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没到眼底。
“她来没多久就怀上了，挺好的。给团队做贡献了。”
秦林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晴姨，你不用这样。”
“我哪样？”韩晴反问。
“我挺好的啊。李莹怀孕是好事，又多了一个孩子，房车升级又近了一步。我应该高兴。”
她着，站起来，把病历放回架子上。
“我去看看她，恭喜一下。”
秦林拉住她的手。
“晴姨。”
韩晴没有回头。
但她也没有挣开。
“你听我。”
秦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不管谁怀孕，不管怀不怀得上，你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过的话，永远算数。”
韩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是真的。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但是秦林，我还是会难过啊。”
秦林把她拉进怀里。
韩晴靠在他肩上，终于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她哽咽着：“为什么她们都能怀上，就我不行？”
“不是你的问题。”
秦林轻轻拍着她的背。
“可能是时机，可能是缘分，可能是系统的一些隐藏设定。但绝对不是你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
“系统的，你没有任何问题。”
韩晴没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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