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脖颈，再到旗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
“这件好看，另一件呢？”
“另一件……”韩晴轻笑。
“一会儿换给你看。”
秦林深吸一口气。
“晴姨，你这是要把我逼疯。”
韩晴笑了。
她伸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疯一个给我看看？”
秦林没有再话。
旗袍的衣料在掌心下滑，香槟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
窗外的夜色很深。
房车里，很暖。
很久之后。
韩晴躺在秦林怀里，香槟色旗袍早已被丢在一旁。
此刻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慵懒地靠在他胸口。
“秦林。”她轻声叫他。
“嗯？”
“李莹真的没怀孕？”
秦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晴姨，你怎么还想着这个？”
“就想知道。”
韩晴抬头看他。
“你老实。”
“真的没有，系统没有提示。”
韩晴松了口气，又靠回他怀里。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要崩溃了。”
秦林抚着她的背：“你就这么怕她怀孕？”
“不是怕她怀孕，是怕她一炮而红，而我怎么努力都怀不上。”
“那也太打击人了。”
秦林沉默了几秒。
“晴姨，你真的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秦林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要是没有呢？”
“那就没有，我养你一辈子。”
韩晴没话。
但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很久之后，韩晴轻声：
“秦林，明天我还穿这件给你看。”
秦林笑了。
“好。”
......
第二天下午，生态箱里。
韩雨柔蹲在草莓架前，看着那些红艳艳的果实，表情复杂。
昨天她让苏语铃把那一篮子草莓送过去了。
听秦林吃得很开心。
但这并没有让她高兴起来。
“哼。”她嘀咕着。
“吃草莓开心，看到我妈妈更开心吧……”
“我给你摘草莓，你反手种在我妈妈身上。”
她伸手，又摘了一颗草莓，放进旁边的篮子里。
摘着摘着，篮子又满了。
她看着满满一篮子草莓，气鼓鼓地自言自语：
“了不给他摘，怎么又摘了……我是不是有病……”
她站起来，抱着篮子，在生态箱里走来走去。
去？
不去？
去？
不去？
“雨柔！”
苏语铃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
韩雨柔吓了一跳，下意识把篮子藏到身后。
但苏语铃已经跑进来了，身后还跟着……
秦林。
“雨柔，听你摘的草莓特别甜？”
秦林笑着走过来。
“语铃昨天的草莓都是你摘的，特意来谢谢你。”
韩雨柔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
“是语铃自己拿去的……”
“是她拿去的，但草莓是你摘的。”
“谢谢你，雨柔。天天给我摘草莓，很好吃。”
韩雨柔低着头，耳尖红透。
“不、不用谢……”
秦林看着她这样，心里有些软。
这丫头，明明生气了，却还是给他摘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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