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实在是架不住韩晴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太诱人了。
窗外的雪原反射着微光，映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韩晴靠在秦林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雨柔最近好像话变少了。”
秦林低头看她。
“有吗？”
“有，以前她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个不停，这几天安静了很多。”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没有。”
秦林想了想：“可能青春期，有心事吧。”
“也许。”韩晴叹了口气。
“我这几天……陪她的时间确实少了。”
秦林沉默了几秒：“是因为我？”
韩晴没有否认。
她抬起头，看着他：“秦林，你……雨柔会不会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每天晚上来找你。”
她的声音有些不安。
“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秦林轻轻抚着她的背：“你担心她知道？”
“当然担心，我是她妈妈。在她面前，我一直是那个严肃、理智、什么都懂的妈妈。如果她发现我……我……”
她不下去了。
秦林明白她的意思。
韩晴维持了十八年的母亲形象，在她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如果这个形象崩塌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
韩晴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瞒着她一辈子，我会告诉她的。”
“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而且她对你有好感，我看得出来，如果让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她顿了顿，苦笑：“我怕她会恨我。”
秦林没有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雪原反射着微光，映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谁也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003号卧室里，韩雨柔正睁着眼睛，看着卧室顶。
……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房车，新的一天开始了。
韩晴从000号卧室悄悄溜出来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快步走回003号卧室，轻轻推开门。
韩雨柔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背对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雨柔？”
韩晴试探着叫了一声。
“醒了怎么不起床？”
韩雨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正要起。”
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韩晴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那快起来吧，晚晚应该在做早饭了。”
“嗯。”
韩雨柔下床，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多看她一眼。
韩晴站在原地，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但很快她就服自己。
可能是没睡好，孩子都这样。
......
驾驶室里，秦林正在查看系统数据。
韩晴推门进来，顺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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