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妈妈用手术刀划伤了一个人，他们才怕了。”
韩雨柔低声：“但我们也彻底被孤立了，只能躲在角，吃的都被抢走。”
“最后那些人互相残杀，走的走，死的死……剩下我们的时候，食物已经快没了。”
秦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都过去了。现在你们安全了。”
这个动作很自然，韩雨柔也没有躲。
她反而笑了笑：
“嗯，所以我要帮忙，要证明自己有用。”
“林哥哥，生态箱的蔬菜长得好快啊，才三天，生菜就能摘了。”
“那是房车的加速培育功能。”秦林，“但你的照顾也很重要。以后车上的新鲜蔬菜就靠你了。”
“包在我身上！”
韩雨柔眼睛亮亮的。
这时，苏语然从客厅走过来：
“聊什么呢？雨柔，该去给菜浇水了。”
“马上！”
女孩跳下副驾驶座，跑向生态箱。
苏语然坐到刚才韩雨柔的位置，看着秦林。
“怎么样，林哥哥，她好看吗？”
“她还。”秦林。
“十八岁，不了，你也才二十岁，也不大。”
苏语然轻声，“而且她看你眼神不太一样。”
秦林转头看她：“你想什么？”
“没什么。”苏语然笑了。
“就是提醒你，姑娘容易产生依赖和崇拜。”
“末日里，你是她的救世主，这种感情会更强烈。”
“我知道。”
“那就好。”
苏语然靠在他肩上。
“晚晚和韩医生相处得不错，两人都是温柔型，雨柔活泼，能调节气氛。”
秦林看向客厅。
确实，比起最初只有三个人的时候，现在的房车更像一个“家”了。
虽然空间有限，但功能分区明确，每个人都有事做，生活有了规律。
林晚晚正在医疗室帮韩晴检查伤口，两人低声交谈，偶尔传来笑声。
生态箱那边，韩雨柔哼着歌在浇水。
手里还拿着一把铲子松土。
这样的画面，在末日里珍贵得像幻觉。
“今晚我们停一下。”秦林忽然。
“停车？为什么？”
“让房车休息。”
秦林调出系统状态面板。
“虽然能源无限，但机械部件会有磨损。而且……我总觉得一直开下去不踏实。”
这是前世留下的后遗症。
那时的他躲在废墟里，每次听到车辆引擎声都既期待又恐惧。
期待是救援，恐惧是掠夺者。
现在自己成了开车的人，反而对持续的行驶声产生不安。
好像停下来，隐藏在风雪中，才更安全。
“也好。”苏语然，“大家也能好好睡一觉。虽然房车平稳，但行驶中总有点颠簸，韩医生脚伤需要静养。”
秦林在系统地图上寻找合适的地点。
前方五公里处有个高速公路服务区。
但那种地方通常有幸存者聚集，或者更糟——尸体堆积。
他不想冒不必要的风险。
最后他选择了一段相对偏僻的冰冻路段。
两边是荒废的农田，视野开阔，没有建筑物遮挡。
房车缓缓驶离主路，停在厚厚的积雪中，积雪深度已经把房车都盖住了。
自动驾驶系统关闭，引擎声停止。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系统的微弱送风声。
“停车了？”
林晚晚从医疗室探出头。
“嗯，今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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