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柔点点头，压低声音：
“晚晚姐，这是末日房车，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很多，有厨房、卧室，甚至还有种菜的地方。”
“它还能升级，需要那种发光的晶石……”
“升级？晶石？”
韩晴皱起眉。
“我也不清楚，但妈，这是真的。”
韩雨柔认真地。
“我们在车上已经待了很久了。”
“有电，有热水，有食物。”
韩晴沉默了。
她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脚伤和虚弱，没有其他问题。
衣服被换成了干净的病号服，身上也没有不该有的痕迹。
女儿虽然瘦，但精神尚可，眼睛里有光。
那是希望的光，不是末日里产生的麻木和绝望。
“他们有什么要求？”韩晴直接问。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末日里更是如此。
救人一命，必有所图。
“车上缺医生。”
韩雨柔。
“秦林哥直接告诉我的。他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可以成为团队的医生，他们会提供保护和物资。”
“如果不愿意，等你好些了，可以给你一些食物和药品，让你自己离开。”
“他自己是这么的？”
“嗯。”
韩晴靠在枕头上，大脑飞速运转。
医生——这是她在末日的价值。
如果对方需要她的专业技能，那么至少短期内她和雨柔是安全的。
但长期呢？
三个年轻人，一男两女，住在同一辆车上……
关系恐怕不简单。
“那个秦林，和另外两个女孩……”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的关系很好。”
韩雨柔得有些犹豫。
“而且他们对我很好，真的。”
“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事，还让我单独住一个房间，两张床，等你醒了我们一起住。”
“他们有没有对你……”
“没有。”
韩雨柔摇头。
“秦林哥很尊重人，我守着你，他劝我去休息，如果我也倒下就没人照顾你了。”
“晚晚姐给我热粥，语然姐带我看车上的菜园，让我以后负责浇水。”
韩晴仔细观察女儿的表情，没有看到撒谎或隐瞒的痕迹。
也许……真的遇到了好人？
“我想见见他们。”她。
“好，我去叫。”
韩雨柔起身，走到医疗室门口，又回头。
“妈，他们真的救了我们的命。如果没有这辆车，我们现在可能已经……”
她没完，但韩晴懂。
如果没有这辆车，她们母女俩的结局要么冻死，要么饿死，要么感染恶化而死。
无论如何，活不过三天。
“我知道。”韩晴轻声，“去吧。”
客厅里，秦林、苏语然和林晚晚都在。
看到韩雨柔出来，三人同时起身。
“我妈妈醒了。”韩雨柔，“她想见你们。”
秦林点头。
三人走进医疗室。
韩晴已经努力坐直了身体，背靠着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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