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而安静。
能听到通风系统的轻微嗡鸣。
能听到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
林晚晚的手还握着秦林的，手心开始出汗。
“秦林……”她声开口。
“嗯？”
“今晚……你会回卧室吗？”她问得很含蓄。
“会。”秦林，“我卧室有浴缸，准备泡个澡放松一下。”
林晚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
“那……我能一起吗？”
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秦林看着她。
女孩的眼睛很亮，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握着的手也在抖。
她在害怕——不是害怕他，是害怕被拒绝。
秦林反手握紧她的手，声音温和。
“欢迎。”
简单的两个字，让林晚晚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真的？”
“真的。”
林晚晚笑了，笑容很甜，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欢喜。
秦林看着她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
他站起身，顺势把她也拉起来。
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搂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啊！”
林晚晚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秦林，你……”
“抱你过去。”
秦林得很自然。
“反正也没几步路。”
他抱着她，走向000号房。
林晚晚的身体很轻，很软。
她穿着那套粉色睡裙，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
秦林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像一只受惊的鹿。
公共浴室里，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苏语然探出头来。
她看到秦林抱着林晚晚走进000号房，门关上。
她笑了。
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的复杂情绪。
但她很快摇摇头，把那些复杂情绪甩开。
“总算成了。”
她轻声自语，然后哼着歌，回自己房间去了。
000号房里，秦林把林晚晚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转身，走向浴室。
“我先放水。”他。
林晚晚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鼓。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紧张，害怕，但也……期待。
她没有谈过恋爱，虽然有很多人追过她，但是都被她拒绝了。
她只想好好学习，不想谈恋爱。
但是她现在特别想。
浴缸里的水声哗哗响起。
秦林调试水温，加了点浴盐。
系统商店买的，有舒缓肌肉的香气。
水汽渐渐弥漫。
他走回卧室，看到林晚晚还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学生。
“水放好了。”他。
林晚晚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秦林，我……我有点紧张。”
秦林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
“如果不想，可以停下来。任何时候都可以。”
林晚晚摇头：“不是不想……就是……没经验。”
她声音得像蚊子：
“我……我没交过男朋友，也没……没和男生……”
秦林明白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没关系，慢慢来。”
他的手指很暖，触感温柔。
林晚晚闭上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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