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然点头。
“灾难发生前三天，我和他分手了。因为一些……事。”
她没细是什么事。
总不能是因为秦林把车买回来，导致两人没钱开房吧？太丢人了。
林晚晚的重点却在另一个地方。
“也就是，你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苏语然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严格来，不是。但我们住一间房，睡一张床，你是什么关系？”
林晚晚脸红了。
她听懂了。
不是男女朋友，但比男女朋友更亲密。
“那……你们会复合吗？”她声问。
苏语然摇头：“不知道。末世里，谈情爱太奢侈了。能活着，能在一起，就够了。名分什么的……不重要。”
她着，又咬了口苹果，嚼了几下，突然问：
“学姐，你觉得秦林怎么样？”
林晚晚没想到问题又抛回给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他……很好啊。”她努力让声音平静，“长得帅，有能力，负责任……而且很温柔。”
她“温柔”时，想起秦林帮她涂药时心翼翼的动作，想起他教自己用武器时耐心的语气，想起他每天检查车辆时专注的侧脸。
“是啊，很温柔。”苏语然附和，“虽然表面看起来冷冷的，但心很软。不然也不会救你，不会收留你。”
她顿了顿，看向林晚晚：
“学姐，如果……我是如果，秦林需要你帮他做一些事，那些事可能有点……超出普通朋友的范畴，你会愿意吗？”
林晚晚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想起苏语然之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这次她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
“是什么事？”
苏语然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
“学姐，你知道这辆车很特殊吧？”
她压低声音。
“它能变形，能升级，有那个‘积分商店’……这些都是因为秦林在完成一些‘任务’。”
林晚晚点头。
她当然知道。
“这些任务，有些很简单，比如生存多少天。有些……比较特别。”
苏语然斟酌着用词。
“可能需要和人建立更深的联系，可能需要……更亲密的关系。”
她得很隐晦，但林晚晚听懂了。
脸瞬间红透。
“学姐，你别误会。”苏语然赶紧。
“我不是在替秦林什么，也不是要你怎么样。”
“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帮忙，秦林会感激你，我们整个团队都会受益。”
“但如果你不愿意，完全没问题，秦林不会强迫你，我也不会怪你。”
她得很真诚。
林晚晚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心跳如鼓。
秦林需要她……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为了完成任务？
为了升级房车？
为了让大家活得更好？
她该答应吗？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
她才上车几天，和秦林认识不到一周，就要考虑这种事情？
但情感上……
她想起秦林救自己时的样子，想起他这些天对自己的照顾，想起每次看到他时心里那种莫名的悸动。
还有苏语然的“我们整个团队都会受益”。
如果自己的“帮忙”，能让这辆车升级，能让大家都活得更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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