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任务的？”苏语然继续问。
“是不是……不止要我怀孕？还有其她人？”
她很敏锐。
秦林叹了口气。
还是被她中了，瞒不了了。
“是。”他承认，“有些任务，需要……和其他乘客建立关系。”
他没“亲密关系”，但苏语然听懂了。
她的脸色变了变，但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
“我猜到了。”她低声。
“晚晚刚上车就多了一件卧室，肯定有它的目的。”
“而最容易把陌生人绑在一起的方法，就是……那种关系。”
她顿了顿，声音更：
“所以，晚晚学姐……也在任务范围内？”
秦林没有否认。
苏语然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嗡声。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雪光透过车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秦林。”
苏语然突然开口。
“我们今晚一起洗澡吧。”
秦林愣住。
“节约用水。”
苏语然站起身，拉他的手。
“两个人一起洗，省水。”
这理由很牵强，但秦林没有拒绝。
两人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淋浴间不大，但站两个人勉强够。
苏语然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而下，迅速打湿了身体。
她转过身，面对秦林。
水汽蒸腾，她的脸在雾气中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
“秦林，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她。
“你问。”
“第一个问题：系统的任务，是不是必须要完成？”
“不是所有。但有些任务奖励很重要，失败惩罚也很重。”
“第二个问题：和晚晚学姐的任务，奖励是什么？惩罚是什么？”
秦林犹豫了一下，还是了。
“奖励是超市填充率增加10%。惩罚是扣除10%，包括已经解锁的物资。”
苏语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她震惊，“那……那不是必须完成？”
“理论上是的。”
“第三个问题……”
苏语然咬了咬嘴唇。
“任务内容，具体是什么？”
秦林看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
“首先是和她建立实质性亲密关系。”
“然后就和你的一样了，怀孕。”
苏语然的脸红了，但在水汽中看不明显。
她低下头，思考了几秒，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然后抬头，眼神坚定。
“秦林，我可以帮你。”
秦林愣住：“帮我什么？”
“帮你完成任务。”苏语然。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帮。我的意思是……我帮你创造机会，让晚晚学姐自愿接受。”
她顿了顿：“我看得出来，学姐对你很感激。而且她刚刚脱离险境，现在最需要安全感。”
“如果你能给她安全感，给她保护，她可能会……”
她没完，但意思明确。
秦林摇头：“这样不合适。像在利用她的脆弱，而且你……”
“那就不要利用。”苏语然。
“真心对她好，让她真心接受你。这样不就行了？”
“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要帮你也是在帮自己，总不能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去做吧。”
她得简单。
但秦林知道，感情的事，没那么简单。
“语然，你真的不介意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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