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是最好的老师。
这要放在以前，她是不可能做这些的。
还好她也没有大姐的脾气。
不然会活得更加艰难。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
压缩饼干配温水。
然后秦林发动车子，撞开汽修厂半掩的铁门，驶入积雪覆盖的街道。
科技园区在城南。
放在以前，开车一个时就能到。
现在，秦林预计至少需要三个时。
街道比三天前更荒凉。
更多的车辆被遗弃在路边，车窗结着厚厚的冰花。
一些商店的门被彻底砸开，里面空空如也。
秦林看到一家药店门口躺着几具尸体，已经被雪半掩，姿势扭曲，显然生前经历过争夺。
苏语然也看到了。
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抓着座椅边缘。
“他们……是为抢药死的？”
“可能是。也可能只是为了抢一瓶水，一块面包。”
车子缓慢前行。
在一个十字路口，秦林看到了一群人。
大约七八个，裹着厚厚的衣物，围着一辆翻倒的货车。
货车的货柜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但那些人还在翻找，希望能找到遗漏的食物。
他们看到房车，动作停了下来。
几双眼睛隔着风雪望过来，眼神里有警惕。
有好奇，更多的是：贪婪。
秦林没有减速，径直开过。
后视镜里，那群人站在一起，盯着房车远去的方向，指指点点。
这些人身上的情绪他前世见过。
因为他前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们会追来吗？”
苏语然不安地问。
“追不上，而且他们有更紧迫的事，找吃的。”
他的没错。
在零下四十多度的环境里，徒步追车是自杀行为。
热量消耗太快，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补充。
半时就会体力耗尽，然后冻僵。
但秦林还是提高了警惕。
末世里，人类有时候比天气更危险。
三时后，科技园区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道高大的金属拱门，上面挂着“高新科技产业园区”的牌子。
牌子上结满了冰棱，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园区内的景象更加诡异。
这里没有居民楼，只有整齐排列的厂房、研发中心、数据机房。
建筑大多是玻璃幕墙和钢结构，在极寒中显得格外脆弱。
秦林看到好几栋楼的玻璃全碎了。
风雪灌进去，内部的办公桌椅都结了冰。
更奇怪的是温度。
秦林看了眼房车显示屏幕：车外-42℃。
但他记得，刚进园区时，温度显示是-38℃。
短短几百米，降了四度。
“温度在下降。”苏语然也注意到了。
“越往里开越冷。”
“嗯。”秦林放慢车速。
“这可能是线索。”
他把车停在一栋标着“生物科技研发中心”的大楼前。
大楼的玻璃门碎了，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
“你在车上等我，我进去看看。”
“我也去。”苏语然立刻。
“里面可能更冷，而且黑暗，可能有危险。”
“那我也去。”
苏语然坚持。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车里。”
她看着秦林，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几天时间，这个曾经娇气的系花，已经学会了面对危险。
秦林想了想，点头。
“跟紧我。如果我跑，立刻跑回车上，别回头。”
两人穿上最厚的衣服，这些都是秦林准备的。
秦林带上工兵铲和强光手电。
苏语然拿了一根从汽修厂找到的铁管当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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