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也一块儿来。”弗瑞一摆手，“先别急着走，跟我去训练场开开眼。
看看财团X送来的货。看完了再去新墨西哥，也不迟。”
科尔森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白成，眼睛一亮，主动伸出手。
“白成先生？我认得你。憎恶大闹纽约那一次，你们几位联手压制怪物的战斗画面，我反复研究过很多遍，非常精彩。
尤其是纳斯卡那一身光翼的高速机动，简直像一门艺术。”
“过奖了。”白成连忙摆手，没有半分得意，神色反而郑重起来。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我大哥白墨的领导，没有财团X，我什么都不是。
我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不过是站在他铺好的路上，替他把事情办好而已。”
科尔森和弗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意味深长。
财团X上上下下对那位年轻总裁的拥戴，看来远比情报里写的还要彻底。
一行人很快抵达神盾局的地下训练场。
这是一处足以承受重火力轰击的封闭式空间，高强度合金墙面，四周架满了观测仪器和高速摄像机。
弗瑞随手点了两名身经百战的精锐特工。
“你们两个，出列。
等会儿按这位白先生说的方法使用，让我看看效果。
记住，点到为止，有任何失控立刻示意。”
“是，局长！”
两名特工接过记忆体，按照白成的指导，将记忆体抵在准备好的连接口上，同时按下按钮。
“IceAge！”【冰河期】
“Triceratos！”【三角龙】
刺骨的冰蓝光华与厚重的土褐能量同时炸开。
左边那名特工的身体被一层狰狞的冰霜甲壳覆盖，肩背隆起冰晶般的棘刺，周身寒气肉眼可见地翻涌，化作一尊高达两米多的冰河期掺杂体。
右边的特工则急速膨胀，皮肤化为粗糙的厚重鳞甲，额头探出三根狰狞巨角，一股巨兽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瞬间化作三角龙掺杂体。
观察室里，弗瑞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上帝啊……”他喃喃。
“这简直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变成了怪物。”
尽管从一些视频中已经看了很多遍，人类变成掺杂体的样子，但亲眼所见跟视频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一幕，直接让尼克弗瑞坚持的科学理念抛之脑后，他要是科学家，绝对会大声呼喊：物流学不存在了！！
“注意，冰河期测试，开始！”白成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
训练场中央，那名冰河期掺杂体缓缓抬起双臂，下一秒，狂涛般的极寒寒气以它为中心轰然爆发！
温度在一瞬间疯狂暴跌，观测屏上的数字像跳水一样砸向零下。
地面、墙壁、训练器械，肉眼可见地爬满厚厚的冰层。
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白色的冰晶雾，几吨重的合金标靶被瞬间冻成冰雕。
清脆的冰封声咔咔作响，不过短短数秒，整座宽阔的训练场，竟化作了一片晶莹剔透的冰封世界。
观察室的单向玻璃上，都结出了一层雪白的霜花。
仅仅一个抬手，就能让一整片重装训练场变成冰窟。
这样的力量若是投放到战场上，足以在顷刻间封死一条街道、冻住一支装甲纵队，甚至让一整座据点在极寒中失去抵抗。
更可怕的是，做到这一切的，只是一个昨天还普普通通的特工，和一支不到巴掌大的记忆体。
旁边那头三角龙掺杂体只是低头喷出一口白气。
厚重的巨角在冰面上磕出沉闷的声响，还没来得及正式出手，光是那副蛮荒巨兽的架势，就已经让观察室里的几名分析员屏住了呼吸。
一冰一甲，一控一攻，两支特装记忆体的价值，已经不需要再多做演示。
科尔森怔怔地看着那片冰封地狱，到了嘴边的告别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弗瑞盯着那尊立在寒冰中央的身影，独目之中，第一次涌起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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