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团X总部，总裁办公室。
白墨刚签完一摞跨国采购合同，笔尖还没放下，鼻子忽然一痒，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白总，您没事吧？”
林娜端着文件走进来，关切地问，“要不要我联系私人医生过来看看？最近流感挺严重的，还是小心些好。”
毕竟白墨可是他们的太阳，没有白总财团X也就没有意义了，不，一个说世界都没有意义了。
别人不知道，但林娜绝对清楚，要是哪天白总没了，财团X那么多怪物，没人能镇压，这股力量绝对会将世界毁灭。
“不用，我这身体，流感可近不了身。”
白墨摆了摆手，随手打开电视，“多半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他心里门儿清，这会儿惦记他的人可不少。
被打得怀疑人生的金并，攥着审判记忆体的弗兰克，还有神盾局那个独眼局长。
指不定此刻都在念着他白墨的名字。
有人恨，说明他这个生意做得够成功。
屏幕上正好切到午间新闻，女主播的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困惑。
“……本台持续关注的地狱厨房流感疫情，今日出现离奇转折。
随着昨夜圣玛利亚医院方向传出不明爆炸，所有确诊患者在短短数小时内症状全消、陆续痊愈，疫情源头至今成谜。
卫生部门已派专家组进驻调查……”
“源头没了，病人自然就好了。”
白墨轻笑一声，关掉电视，打开电脑，调出地狱厨房方向所有在外记忆体的实时数据。
这是盖亚记忆体最让他满意的设计之一。
每一支卖出去的记忆体，无论流落到谁手里、被用到什么程度，战斗数据都会源源不断地回传到他的主机。
哪怕记忆体本体被毁，采集到的数据也会在损毁瞬间完成回收。
对买家而言，那是一件武器；对白墨而言，那是一个个免费替他跑测试、拿命喂数据的试验员。
审判记忆体的曲线在昨夜出现过一次剧烈的能量爆发，从启动到归零，峰值持续了不到十秒，干净利落。
而病毒记忆体的数据，也在同一时间完成了最后一次回传后归于沉寂。
“审判形态……是弗兰克。”
白墨瞬间还原了现场，“九点八秒，用审判踢爆了病毒掺杂体。
这股复仇的劲头，倒是没浪费我专门给他开的小灶。”
“林娜，联系制作部门，照着病毒记忆体的原始参数重做一支成品，做好了直接拿给我。
“明白。”
林娜出门后，白墨的目光落到另一条数据曲线上。
天气记忆体的数据，也在昨夜同一时段完成了回收。
金并死了。
白墨却一点都不意外。
他靠近椅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按照原本的漫威轨迹，金并和手合会深度捆绑，那个老狐狸早就花了巨大的代价，在手合会那里给自己留了一条复活的后路。
龙骨之力、血棺重塑，只要残骸还在，就能把他从鬼门关里捞回来。
昨夜那一场爆炸，炸得死他的人，炸不死他这条命。
“等你复活了，再来找我买记忆体的时候，给你点什么好呢……”白墨自言自语。
天气记忆体经过金并这么久的实战，从雷云、冰雹到海市蜃楼。
每一种天象都被他在实战里压榨了一遍，数据已经采集得相当完美，足够支撑后续的升级迭代。
他一度动过卖一支高等级记忆体给金并的念头，可很快就打消了。
金并这种人，骨子里就不老实，上一次就敢暗中盘算黄雀在后。
这种人就该被压得死死的，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主人。
一件商品，没有资格跟生产商谈条件；能把记忆体卖给他，本身就是对这件商品剩余价值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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