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天上呼风唤雨的白色魔神，一眨眼就变成了人。
托尼盯着白墨，无数问题堵在喉咙口。
那套装甲是什么材质？
变身的能量从哪来？
为什么记忆体能无效化记忆体？
他太想把白墨拉进实验室拆开来研究三天三夜，但他不敢开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MarkVI的实力。
两台钢铁装甲加起来都打不过的鞭索，被一只猫秒杀。
一只猫都如此，刚刚的白墨跟上帝没区别。
“贾维斯。”托尼在心里默默下令，“建立新档案，代号'反白墨装甲'。”
他必须造出一台能制衡那套白色装甲的东西。这是他作为钢铁侠的直觉，也是恐惧。
“白总。”罗德掀开面甲，主动打了个招呼，声音还有点发飘，“刚才那一切……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白墨整了整袖口，“你看到的，不过是盖亚记忆体的能力之一。
罗德上校，将来你会明白，盖亚记忆体会改变整个人类的生活方式。”
他顿了顿，看了罗德一眼。
“对了，军方新一批记忆体已经造好了，随时都能投入到实战中，军部那边也打算将盖亚记忆体作为主战武器。
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
你为什么选择战争机器这样的装甲，而不是盖亚记忆体？以你的权限，罗斯将军不会不给你配额。”
罗德沉默了几秒，拍了拍身边战争机器的装甲。
“不是记忆体不好。”他实话实说，“只是这种坐在装甲里、用枪炮和钢铁解决问题的方式，更适合我。我是个军人，不是怪物。”
白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白欢拉了拉他的袖子。“大哥，走啦，我饿了。”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会场外的路口，林娜降下车窗。
白墨带着白欢和汤姆上车，车门合上，轿车汇入夜色，留下满地狼藉和两台沉默的钢铁装甲。
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托尼才掀开面甲。
“贾维斯，刚才的战斗画面，拷贝下来了吗？”
“全部记录完毕，先生。
共采集到七类未知能量波形，其中空间跃迁与天气操控的数据完整度为百分之九十四。”
托尼望着白墨离开的方向，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盖亚记忆体。
这种力量如果用于守护，足以改变世界。
可如果它流向更多像金并这样的人，流向更多的战场、更多的国家、更多的野心家呢？
它会成为点燃下一场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先生，需要将数据同步给神盾局吗？”
托尼沉默了很久。
“……先存进我的私人服务器……最高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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