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见。”汉默整了整领带，大步走出会议厅。
五角大楼地下训练场。
这是一个标准的室内实弹演练场，半个足球场大小，四周是半米厚的混凝土墙。
上方有观察室，单向玻璃后面坐满了将军和军工总裁。
场地中央，四个技术员推着一台巨大的钢铁机器走了进来。
汉默的无人外骨骼装甲。
两米五高，深灰色涂装，双肩各有一门旋转机炮，手臂上挂载着榴弹发射器，胸口是一块厚重的楔形装甲板。
它被放在场地中央，技术员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装甲，输入了一串指令。
“各位请看。”汉默站在场地边缘，拿着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训练场，“这是汉默工业最新研发的'锤头'无人作战装甲。
不需要士兵驾驶，只需要电脑设置作战程序，就能自主识别、追踪、攻击目标。”
他敲了一下回车键。
锤头装甲的眼部亮起红光，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双臂的机炮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场地中央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观察室里，几位将军点了点头。
“火力配置呢？”首席上将问。
“两门二十毫米六管旋转机炮，射速每分钟六千发。”
汉默的语气得意，“四具四十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备弹十六发。
正面装甲可抵御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直射。”
上将看起来很满意。他转向站在场地边缘的白墨。
“白先生，汉默先生已经展示了。你的武器呢？我没看到你的人带任何装备进来。”
白墨没有说话。
他侧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白彤。
白彤推了推金丝眼镜，把平板电脑递给白墨，然后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训练场的水泥地面上。
她开始解职业装的扣子。
观察室里一片哗然。
“她在干什么？”
“脱衣服？这是什么演示？”
汉默也愣住了，随即大笑：“白先生，你不会是让你秘书上来跳舞吧？五角大楼可不兴这个。”
白彤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将折叠整齐的职业装放在地上，只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从腰间取出一条银色腰带。
地球驱动器，扣在腰间。
又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支暗金色的记忆体。
她站在场地中央，面对二十毫米机炮和榴弹发射器，面无表情。
白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平静得像在介绍产品参数。
“各位将军，这就是财团X的武器。”
他看着观察室里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
“白彤，财团X财务总监。禁忌记忆体使用者。”
汉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疯了？”他指着白彤，“你让一个女人？你的会计？去对抗一台无人装甲？”
“她是普通女人。”白墨说。
“也是普通会计。”
“更是一台无需任何训练就能够作战的终极兵器！！”
训练场上，白彤低头看着手中的暗金色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Taboo。”
低沉的电子提示音在训练场中回荡。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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