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四星上将，参谋长联席会议的装备采购主管。
他站在U形桌的首位，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国防部的徽章。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
上将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
在斯塔克工业退出武器制造领域之后，美利坚的下一代国防装备方向应该是什么？
我们应该选择哪家企业，作为未来十年的核心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到场的每一家企业都有资格展示自己的产品和方案。
最终的采购意向，将在今天的讨论后形成初步意见。”
话音刚落，一个陆军三星中将率先举手。
白墨认出他是汉默的长期支持者，之前在国会听证会上多次为汉默工业站台。
“将军，我推荐汉默工业。”
中将站起身，“汉默工业在过去三年中投入了超过二十亿美元研发新一代单兵外骨骼作战系统，在火力密度和装甲防护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我认为这代表了未来陆战的方向。”
他看向汉默。
“汉默先生，你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汉默整了整领带，趾高气扬地走上讲台。
“各位将军，各位同行。”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刻意在白墨脸上停留了一秒。
“汉默工业，是美利坚最强大的军工企业。”
台下有人翻了个白眼。
“很多人说斯塔克工业是第一，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汉默竖起一根手指，“斯塔克工业的多项核心技术，包括导弹制导系统和装甲合金配方，最早都是汉默工业提出的概念。
他们只是把我们的想法做成了产品。”
白墨靠在椅子上，轻声说了两个字。
“白痴。”
声音不大，但会场太安静了，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低头假装看文件，肩膀在发抖。
汉默也听到了。
他的演讲戛然而止，猛地转过头盯着白墨，脸色铁青。
“白先生，你似乎有不同意见？”
“没有。”白墨摊了摊手，“你继续。”
“不。”汉默从讲台上走下来，一直走到白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白先生这么有见解，不如我们当着各位将军的面，比一比？”
“比什么？”
“比单兵武器。“汉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们财团X不是卖那种小U盘吗？我的外骨骼对战你的记忆体士兵，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他转过身，面向军方代表席。
“各位将军，光说不练假把式。
我提议，让汉默工业的外骨骼原型机和财团X的记忆体产品进行一次现场对比演示。
谁的产品更强，谁就更有资格拿到合同。”
军方代表们交头接耳，几位将军的眼睛亮了。
主持会议的上将看向白墨。
“白先生，你接受这个提议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墨身上。
白墨慢悠悠地站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看了汉默一眼。
“汉默先生，”他微笑着说，“你确定？”
“当然确定。”汉默冷笑，“怎么，怕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白墨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现场演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比如你的铁架子散架了、爆炸了、或者把你自己的人打了.....”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
“财团X概不负责。”
汉默的嘴角抽了抽，但他没有退缩。
“少吹牛。有什么本事，演示场上见。”
白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白彤。
武器？这不就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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