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直升机的旋翼搅动着夜空气流。
白墨坐在舱门旁，双腿交叠，低头俯瞰下方的哈莱姆区。
街道已经变成了战场，军车翻覆燃烧，国民警卫队的路障被踩成铁饼，两栋公寓楼的外墙被砸出巨大的窟窿。
浩克和憎恶在废墟中扭打。
绿色巨人一拳砸在憎恶脸上，憎恶反手抓住浩克的手臂将他甩出去，绿色的身躯撞穿三层砖墙。
两个怪物每一次碰撞都让地面震颤，军方的子弹和炮弹打在憎恶身上像挠痒，打在浩克身上更是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十几个使用伪装记忆体的军方士兵围在战场边缘，银灰色的甲壳在火光中闪烁。
他们尝试过近身，但憎恶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伪装掺杂体的增幅上限。
第一个冲上去的士兵被一巴掌拍飞，撞在路灯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只能用步枪和榴弹进行远程干扰，效果约等于零。
白墨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这一仗打完，高端记忆体的威力就等于在罗斯面前做了一次实景广告。
老将军一辈子追逐超级士兵，今天让他亲眼看看干部级记忆体和通贩货的差距，后续订单会像雪片一样飞来。
先给钱，再交货。
有了这笔钱，加上掺杂体跟憎恶和浩克的实战数据，他就有足够的资本向系统解锁第一支T2记忆体。
T2记忆体一共二十六支，全部解锁才能开启下一区块，但优先级有高低之分。
空间（Zone）、鸟（Bird）、加速（Ael）这类机制型记忆体排在最前面。
空间转移、飞行能力、超高速，这些不是单纯的力量增幅，而是战斗维度的提升。
在这个世界赚到了钱，也得有命花。
“所有人撤退！“
罗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不甘和愤怒，“把战场移交给财团X的小队！重复，全部撤退！“
军方士兵如蒙大赦，拖着伤员和装备后撤。
伪装掺杂体士兵也有序退出战场，只留下满地弹壳和燃烧的残骸。
白墨拿起对讲机。
“白成。“
“在。“
“战场交给你指挥。目标憎恶，干掉他。浩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正在从废墟中爬起来的绿色身影上，“能控制就控制，控制不住就算了，别让他干扰你们。“
“明白。“
白墨放下对讲机。罗斯坐在他对面，眉头拧成一团。
“白先生，我有个问题。“
“将军请讲。“
“你刚才说干掉憎恶。“
罗斯盯着他的眼睛，“你的伪装掺杂体连靠近他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认为你的人能杀了他？
难道财团X已经研发出更高级的记忆体了？“
白墨没有否认。
“将军，您手里的伪装记忆体是通贩级产品，定位是单兵消耗品，增幅三倍体能，持续四十分钟，没有特殊能力。“
他竖起一根手指。
“而我手里的高级记忆体，每一支都对应一种地球概念风、火、恐惧、禁忌、纳斯卡文明。它们不是增幅器，是改写规则的钥匙。“
罗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批伪装记忆体移交的时候，“白墨微笑，“我会拿出一枚您无法拒绝的专属记忆体。“
“我凭什么相信你？“罗斯的语气很硬，但眼底的兴奋藏不住，“你的人现在还在
“将军，“白墨重新看向窗外，“我这个人做生意，从来不靠嘴。“
街道上，白成站在最前方。
白彤在他左边，摘下眼镜叠好放进西装内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白欢在他右边，泡泡糖吹得啪啪响，眼睛亮得像圣诞节的小孩。
在他们身后，一百名伪装掺杂体呈扇形展开，将战场团团围住。
浩克刚被憎恶甩到墙上，绿色的脑袋从碎石中拔出来，正好看到这群银灰色的无面怪物。
憎恶也转过身，两米多高的鳞甲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背脊上的骨刺像一排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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