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对合作方负责。”白墨直视他的目光，“如果卖给您不稳定的产品出了事故，责任算在财团X头上。我不会拿公司声誉冒险。”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不过。”
白墨话锋一转，“我可以承诺：当数据更迭完成、第一支完美适配的高阶记忆体问世时，它将属于您。免费，作为合作回报。“
罗斯的眼睛亮了：“你说话算话？”
“众所周知，财团X是家正规企业，从不食言。”
罗斯起身整了整军装：“三天后我派人提货。”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白先生，虽然您的血统是东方人，但你的家族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我希望你永远站在正确的一边。”
门关上了。
白墨独自坐在办公桌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银白记忆体在指间翻转。记忆体表面刻着一个字母E。
永恒记忆体。新手礼包中最有价值的东西，T2永恒记忆体拥有无效化所有T1记忆体的恐怖能力。但他不会轻易使用，精明的商人永远不亮底牌。
他收回记忆体，按下内线：“下一位到了吗？”
“已经在会客室等候。”
“让他进来。”
一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光头，灰白胡须修剪整齐，一身昂贵的意大利西装，脸上带着商场老手的和蔼笑容。
奥巴代亚·斯坦。
斯塔克集团二把手，托尼·斯塔克最信任的长辈和合伙人。
同时也是在阿富汗策划绑架托尼、暗中向恐怖组织出售武器的幕后黑手。
当然，这事还没曝光。托尼此刻还在阿富汗的山洞里造他的MarkI，而奥巴代亚正以“代掌公司“的身份在纽约翻云覆雨。
“白先生，久仰。”
奥巴代亚张开双臂，笑容热情得像是见多年老友，“你这栋大厦可比斯塔克那栋老楼气派多了。”
“斯坦先生过奖，请坐。咖啡还是茶？”
“黑咖啡，双份糖。”
白墨吩咐秘书后在奥巴代亚对面坐下，打量着对方。
眼前这个男人正站在权力真空期，托尼失踪，斯塔克工业群龙无首，而奥巴代亚是董事会里咬得最紧的一个。
白墨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对方。
一个被野心吞噬的人，辅佐霍华德打下江山，却在霍华德死后被一个花花公子压在头上。他想要权力，想要证明自己比托尼更配得上斯塔克工业。
这种人，是最好的客户。
“斯坦先生，”
白墨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你在找一种武器。
一种足以让你不再仰人鼻息、不再躲在董事会幕后的力量。”
奥巴代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容不变，瞳孔却微微收缩。
白墨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红色记忆体，轻轻放在桌面上。记忆体通体漆黑，表面流动着暗红纹路，像凝固的岩浆。
那是一支尚未公开的原型记忆体。融合了地球岩浆的数据记忆，目前还不完美。
奥巴代亚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骤缩。
白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斯坦先生。”
他的声音很轻，像魔鬼在耳边低语。
“你想要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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