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越打他，他越兴奋。
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那些刑罚。
但这句话在宋清眼底，却成了他掩饰伤痛、不想让她担心的安慰话，眼底的自责更甚了。
“抱歉，血月之夜的时候我因为琐事脱不开身，我要是在的话，也不至于让你遭此劫难。”
呃……以当时的场面来讲，师姐你在不在其实影响不大。
李牧玄心说。
那一战的场面他至今难忘。
除非是第六境强者前来，否则他感觉谁来都不是沈清秋的对手。
不过这些打击人的话，他自然是不会对宋清说的。
他摆了摆手：
“师姐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对了，刚刚那个长得像冬瓜一样，脸死臭死臭的家伙说的人皮灯笼案是什么？这个案件要是没调查出来，会对师姐你怎么样？”他脸色担忧问道。
“噗呲！”
宋清忍不住轻笑了声，刹那间绝代芳华，后方一众打更人小弟都不禁看呆了。
“人家可是刑部侍郎，官职从二品，手握实权，实力高达第四境元婴期，你竟然说他长得像冬瓜？”
“要是被他听到了，估计想杀你的心都有了。”
李牧玄撇了撇嘴：
“他想杀我，早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还怕他？”
宋清脸上的笑意褪去，转变为一抹严肃：
“人皮灯笼案的事之后再说，眼下的情况是如何让你渡过这次难关。”
“能驾驭鬼祟的能力太过稀有，通常只有邪修所为，更何况这次是宰相扬忠亲自对你发难。”
“他是扬党的领头人，权势滔天，陛下不理朝政，大大小小的事务全由他一人包揽。”
“不过事情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转机，这次陛下亲自下诏命你我前去，或许是机会。”
虽然这么说着，但李牧玄分明看到她洁白如玉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凝重。
恐怕这次进宫面圣，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一帆风顺。
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
宋清又对着他严肃说道：
“待会儿进去你先别说话，陛下喜怒无常，暴虐成性，哪句话说错了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到时候全程交给我来。”
“嗯。”李牧玄点了点头。
……
金銮殿。
李牧玄看到面前高达近百米，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宛若巨龙匍匐的金色大殿，不禁咽了口唾沫。
到底是平安县出来的，没见过这般大世面，这可比县令的县衙气派多了。
“好了，进去吧。”宋清在一旁说道。
李牧玄微微颔首。
两人一同迈进大殿之中。
“宋清，李牧玄到~！”
老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李牧玄走进大殿，向着两侧观望。
周围皆是身着大红官袍的大臣，每一个都位高权重，官阶统一在四品及以上。
朝廷有规矩：
不到四品，不得进殿议事。
与前世看历史权谋剧中的朝廷议事不同，这里的官员极具压迫感，每一个都周身缠绕着护体龙气，气势磅礴。
尤其是站在左方队列最前面的那名官员。
那是名中年男子，有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嘴唇很薄，容貌英俊，周身护体龙气最是磅礴。
“他是宰相扬忠，当今皇权之下第一人，也是他下令将你捉回刑部。”宋清的声音传入他脑海。
李牧玄了然，双眼微眯地看向扬忠。
原来他就是陈怀义背后的那个人。
一众大臣们微微侧目瞟了李牧玄一眼，便不再关注。
一个巡夜境的打更人，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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