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你早该知道的。”
他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扇漆黑的窗户，目光在月光中显得有些柔软。
有些事，永远不需要她知道。
……
第二天一早，慕妤坐着祁星燃的车到了学校。
车子停在校门口对面的路边，祁星燃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了她一眼：
“放学一起走，别乱跑。”
“知道了。”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慕妤刚走到校门口，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妤！妤！”
谢洛洛从后面飞快地跑过来，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像一只扑腾着翅膀的企鹅。
她跑到慕妤面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妤，刚刚送你来学校的是祁老师吧？”
谢洛洛的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慕妤点了点头：
“是啊，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去找你，想问你数学作业的事儿，结果你姑姑你这几天不住家里了——然后我才知道，原来祁老师和你是亲戚啊！”
“哦，对。”
她面不改色地应下。
“祁老师是我远房表哥。”
“啊？”
谢洛洛一愣，歪着头看她。
“可你姑姑告诉我，祁老师是你舅舅啊！”
慕妤：“……”
空气安静了两秒。
慕妤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呃……对，我刚刚就是在跟你开个玩笑。祁老师是我舅舅。”
“吓我一跳！”
谢洛洛拍了拍胸口。
“我还以为你连自己家亲戚都能记错呢。”
“怎么会，我记性好着呢。”
慕妤面不改色地在心里给祁星燃记了一笔——舅舅是吧？
行，你给我等着。
“不过话回来。”
谢洛洛挽住她的胳膊，一脸羡慕。
“妤，你好幸运啊，有这么帅的舅舅。”
慕妤干笑了两声：“是吧，我也觉得挺幸运的。”
“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才能当你舅妈！”
慕妤顺着谢洛洛的思路想了想——话能配得上祁星燃那张脸的人，她还真没遇到过几个。
那家伙虽然性格腹黑了点，但颜值确实能打。
“我等凡人应该不行。”
她随口道，“起码得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不然吃不到一起去。”
谢洛洛想了一下，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
两人一边一边往教学楼走，刚走到楼梯口，谢洛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
“对了妤，你昨天的数学作业写了吗？”
“没写。”
谢洛洛的脚步猛地一顿，瞪大眼睛看着她：
“没写？！你居然没写数学作业？！”
“不是……现在关系户都这么有恃无恐的吗？”
慕·关系户·妤：“……”
“我昨晚有事。”
慕妤干咳了一声，“等会儿早自习补一下。”
“你牛。”
谢洛洛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祁老师的外甥女，有底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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