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妤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讲课确实有一套。
但慕妤总觉得，他的目光时不时会往她这个方向飘过来——虽然每次她抬头去看的时候，他都在专注地讲课，仿佛那只是她的错觉。
下课铃响的时候，慕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准备快速离开座位。
她现在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至少在她搞清楚状况之前不想。
“慕妤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慕妤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祁星燃正站在讲台边，手里拿着一本教案，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关于你昨天的作业，我想跟你聊聊。”
慕妤：“……”我昨天的作业？我连昨天有没有写作业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对上祁星燃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不会认出她了吧？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谢洛洛更是瞪大了眼睛，声问她：
“妤，祁老师叫你干嘛？你没写作业？”
“我也不知道。”
慕妤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然后把课本塞进抽屉里。
“我去看看，你先走吧。”
她站起来，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跟着祁星燃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看到新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慕妤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应对方案。
祁星燃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她进来，然后顺手把门关上了。
他转过身来，靠在办公桌边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好久不见，慕妤。”
慕妤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祁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祁老师？”
祁星燃挑了挑眉。
“你确定要这么叫我？”
“你是我的老师，我叫你祁老师，有问题吗？”
慕妤面不改色。
祁星燃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还是老样子，嘴硬得要命。”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
慕妤：“……”
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观察力敏锐得让人讨厌。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的长相和以前应该还是有差距的。”
“第一眼就认出你了，在我这里，你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她看着祁星燃，语气平淡，“你找我有什么事？叙旧的话就算了。”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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