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王瑜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很快便回过神来，把话筒递到林决嘴巴前方，饶有兴致看着林决：
“来！说说看！”
原本只是例行归乡开个讲座。
但她没想到，本次回国之行，竟然还有如此让人惊喜的事情！！！
林决侃侃而谈道，
“既然空间切不动，那我想的是就换个思路。”
“传统多项式分割用的是零曲率的多项式曲面，只切空间。”
“但如果用双曲率曲面同时切空间和球面？”
“每条分割边界，都要贴合球面的曲率......”
王瑜听罢，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便陷入了思考之中。
半晌后，在众人注视下，王瑜再次发问：
“可这样会出现一个问题，块会是不规则的。”
“那切完之后，每个块内，再做一次分割。”
“取球面频率方向组对应的管状邻域！”
王瑜再次沉默，然后再问，
“你说的是用那些tube？然后在每个方向周围包一层管子！？”
到这里。
下方已经没几个人能够一下听懂了。
众人听着两人对话，大抵便是这般情景：
林决：阿巴阿巴阿巴！
王瑜：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林决：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林决笑了笑，
“是的！管子的集合，构成一个方向族。”
“第一层用多项式曲面切空间，第二层用方向管切频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说而已。”
“要论证这条路需要的东西太多了。”
“模型要完整搭建，计算要大量验证。”
“这可是需要一个团队，投入数年才能完成的事。”
王瑜点点头，
“确实！不过，你的思路确实有相当多的可取之处！！！甚至和我们团队之后许渊研究方向都不谋而合！”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
“把空间也参与分割嘛......这个思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在两人对此问题简单探讨后。
在场的数学界教授们，也都交头接耳起来。
周清源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江维汉，低声问：
“老江，你觉得怎么样？”
江维汉缓缓开口，
“有一定的逻辑，顺着他的思路推下去确实是条路。”
“但真要让这个假说要想成立，中间要跨过的坎太多了。”
“他一个人论证不了。”
周清源点了点头：“所以，你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江维汉沉默了一下：
“嗯，单从假说的角度来看，我暂时挑不出明显的毛病。”
“这孩子......看问题的角度，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啊。”
周清源啧了一声，看向台上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
还有一个月时间.....
这声老师，难道是真的跑不掉了！？
..........
“林决同学这个假说，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这样吧.......”
“等讲座结束，我会让团队跟进这个方向，尝试论证的。”
一阵探讨之后，王瑜笑着说道。
而这话，不禁让台下众人哗然！
“什么！？”
“菲尔兹奖得主的团队，要论证一个高中生的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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