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觉不觉得她刚才回头那一下，是在故意等你？”
“什么意思？”
“她要是真想跑，早就能甩掉你。但她一直保持在你前方二十米左右，不远不近，跟遛狗似的。”
周凡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是狗？”
“我是，她在引你去某个地方。”
周凡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瞭望塔早就看不见了，四周全是黑压压的树。海风从北面吹过来，带着一股奇怪的腥甜味，跟之前闻到的海腥味不一样。
他蹲下来，在地上发现了一个脚印。
那脚印很，三十五码左右，踩在湿泥里，脚尖朝北。
“北面有什么？”周凡低声。
周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光一闪，照亮了他半张脸。
“有意思。”他吐出一口烟，“先是朴智雅被安排到我身边，现在又来个跑得快的女人要引我去禁区。这岛上想搞我的人还挺多。”
“宿主，那咱们去不去？”
“去个屁。”周凡把烟头扔地上踩灭，“大半夜的，人生地不熟，她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我周凡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他转身就往回走。
走了没两步，身后又传来哗啦一声。
周凡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宿主，她又跟上来了。”
“让她跟。”
周凡一路走回瞭望塔，那道黑影始终吊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走到塔下的时候，他故意停下，扭头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嗓子：“跟够了没有？跟够了就出来，我请你吃烤肉。”
树丛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不出来也行。”周凡提高了音量，“那你听好了，回去告诉你主子，想见我周凡，自己来。派个跑腿的算什么本事。”
完，他头也不回地爬上瞭望塔。
塔顶上，顾胜男已经醒了，正抱着枪往下看。
“你去哪了？”她的语气跟审犯人一样。
“尿尿。”周凡面不改色。
“尿尿要二十分钟？”
“大的。”
顾胜男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去。
周凡靠回原来的位置，把外套重新盖在朴智雅身上。
这女人睡得是真死，刚才那么大动静都没醒。
“细狗，给我盯着点。”他在识海里，“那女人要是再靠近，直接叫醒我。”
“宿主，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又怂了？”
“休息。明天还要去禁区，我不得养精蓄锐啊。”
“你确定明天去禁区？”
“废话，我不去，难道留在这喂蚊子？”
周凡闭上眼，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识海里，细狗蹲在虚拟空间里，尾巴甩了甩，声嘀咕了一句：“宿主，刚才那女人，长相我给你拍了张高清照，你要不要看看？”
“滚。”
“真的不看？那女的和校长有得一拼，颜值九十八，身材九十五，那腿……”
“明天再。”
“哦。”
过了几秒。
“发我看看。”
“嘿嘿，我就知道。”
周凡翻了个白眼，然后点开了那张照片。
月光下，那女人回头的一瞬间被细狗定格得清清楚楚。
黑色紧身衣把身体曲线勒得明明白白，腰细腿长，黄金比例。
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冷归冷，但五官精致得跟画出来的一样，嘴唇下方还有一颗的痣。
“这岛上怎么净出极品。”周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照片关了。
“宿主，心动了？”
“心动个屁。这女人明显是来者不善，搞不好就是永生会派来的。”
“那你还看人家照片？”
“我不看清长相，下次遇到了怎么认？”
“行行行，浑身上下，第二硬的就是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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