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叫活跃气氛。”周凡咬着饼干，“你懂个屁。”
“那你怎么不逗宋校长去？”
“宋校长？”周凡想起浴室里的画面，喉结动了动，“那女人现在估计正躺在床上骂我呢。”
细狗嘿嘿一笑：“宿主，你明天真要去见老丈人？”
“什么老丈人。”周凡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我是去还钱的。”
“六百块？你周大公子差这六百块？”细狗嗤之以鼻，“我看你就是想见宋老头，让他再给你安排点好东西。”
周凡没接话，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他确实不差这六百块，但他需要宋国柱帮他要个人。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得想个法子，让老爷子赢得开心，又不显得太假。”周凡翻了个身，自言自语。
“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细狗趴在床尾，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我一直很体贴，只是你没发现。”周凡把枕头蒙在脸上，“睡吧，明天还有正事。”
细狗哼了一声，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博雅苑一号楼彻底安静下来。
周凡在床上躺了半个时，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一会儿是宋婉秋裹着浴巾的画面，一会儿是初夏在营养舱里孤独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柳曼那双惊恐瞪大的眼睛。
“妈的。”
他坐起来，摸出烟盒，又想起这是在宋婉秋家里，把烟塞了回去。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周凡愣了一下。
晚上自己根本没吃晚饭。
他想起凛袋子里的零食。
“那丫头买了那么多，分我两包怎么了。”
周凡偷偷摸摸爬到二楼。
凛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宋婉秋的房间在隔。
他只要动作够轻，应该不会吵醒任何人。
到了二楼，走廊里更暗了。
周凡摸到凛的房间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凡挑了挑眉。
这丫头还没睡？
他轻轻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大半个房间。
凛背对着门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卡哇伊的吊带睡衣，两条白嫩的腿盘在一起，正低头拆着一包草莓软糖。
听到门响，她一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
“嘘。”
周凡把食指竖在唇边，闪身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点声，你想把宋校长吵醒吗？”
“周凡，你半夜闯我房间？”
“我饿了。”周凡理直气壮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你买了那么多零食，分我点。”
“你饿了去厨房找吃的！这是我的房间！”凛伸手去推他，却被周凡一把抓住了手腕。
“厨房没好吃的。”周凡盯着她手里的草莓软糖，“你一个人吃这么多，不怕胖？”
“我吃不胖！”凛想把手抽回来，但周凡的力气大得离谱，她挣了两下没挣动，脸又红了，“你放开我！”
周凡松开手，顺手从她腿边的袋子里拿了一包软糖，撕开包装往嘴里丢了一颗。
“嗯，味道不错。”他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凛，你半夜吃糖，不怕蛀牙？”
“我刷牙了！”凛气鼓鼓地瞪着他。
周凡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一个S级杀手，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我本来就是姑娘。”
周凡愣了一下。
这话倒也没错。
“行，姑娘。”周凡又丢了一颗糖进嘴里，“那我问你，你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在等我？”
“谁等你了！”凛猛地转回头，差点把枕头砸过来，“我，我就是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周凡往她那边凑了凑，笑得意味深长，“想我了？”
凛整个人都僵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周凡，我……我没有！”
周凡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痒。
“凛，你今晚跑不掉了，我饿了半宿，就等着这口呢。”
凛还没反应过来，周凡已经吻了上去。
“亚美爹……”她喘息着，“宋校长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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