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林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真是,白……白博士?”
生命研究院的最高负责人,从来不参与家族事务的白知夏,为什么会跟周凡站在一起?
眼尖的他也发现了问题。
白知夏站的位置,是在周凡身后半步。
在永生会内部,这叫随侍位。
是下属对上级、执行者对指令者才会站的位置。
白知夏那种宁可触怒十二尊者也不低头的女人,什么时候给人当过随从了?
“你……你们……”
张鹤林指着周凡,哆嗦了两下。
“张尊者。”周凡开了口,“初次见面。”
周凡根本没给张鹤林开口废话的机会。
完,他走上前抡起右手,给了这个老毕登一个大逼兜子。
啪!
大逼兜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张鹤林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里久久回荡。
后面的武者眼珠子惊呆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堂堂永生会十二尊者之一、不可一世的张鹤林,竟然被人在自家大门口当众扇了大逼兜子!
张鹤林被打得踉跄后退两步,左半边脸瞬间红肿不堪,嘴角直接溢出暗红色的鲜血。
“放肆!你敢打尊者!”
心腹张奉这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直接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往上冲。
“跪下!”
周凡大喊了一声。
“老登,最近很狂呀。”
周凡指着张鹤林的鼻子到。
“赵庭轩死了,他留下的烂摊子你不帮着擦干净也就算了。”
又近了一步。
“绑架权贵,搞得满城风雨,打草惊蛇,引来了军安联合专案组。”
再近一步。
“还特么敢私底下搞动作,派人去坏会长的大计!”
周凡低下头,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张鹤林。
“张鹤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你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会长管不到你?”
“啊?”
张鹤林捂着脸,不敢动弹,心里还在纠结。
这白博士怎么会和周凡这子在一起?
周凡真的是会长养在外面的一条暗线?
难怪这子年纪轻轻,身体素质逆天,连K-17神经抑制剂都不怕,还能硬刚暗劲武者!一切都得通了!
这绝对是会长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扑通。
张鹤林双膝一软,直接跪了。
“属下……属下该死!”张鹤林咬着后槽牙,“不知周专员驾到,有失远迎!”
哗啦啦,十多号黑衣武者齐齐跪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周凡心中暗爽得不行。
这老登竟然真信了,老子的演技这么好的吗?
“行了,别在这装可怜了。”周凡一脚踩在张鹤林的肩膀上,“我一个大调查下去,能把你瞒着会长干的那些烂事全给你查出来。”
周凡随口编了两条罪名。
反正永生会这种组织,干的缺德事堆起来能绕燕京三环跑一圈,随便两条都能蒙对。
“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算旧账的。”
“会长事务繁忙,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有些事情,她让我来处理。”
周凡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蹲了下来。
蹲到跟张鹤林差不多平齐的高度。
“张尊者啊张尊者。”
“你你这一把年纪了,在会长面前的辈分也算是元老了。何必呢?”
“好好的替会长办事不行吗?”
“非要搞些动作,让我这个做秘书的,大晚上跑到你家里来训你。你脸上过得去吗?”
张鹤林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妈的周凡,你给老子等着。
但是张鹤林此刻不敢反抗,会长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属下知错。”
张鹤林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会长让属下做什么,属下万死不辞。”
“这才对嘛。”
周凡站起身,从兜里又掏出一根华子。
然后他偏过头,看着跪在一旁的张奉,再看回张鹤林。
“我问你个事,燕京前阵子失踪的那些权贵,你给藏哪里了?”
张鹤林仰起头看着周凡,有些懵逼。
权贵?
什么权贵?
那些人失踪跟老子有毛线关系呀?
老子藏个毛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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